她合上稿子，指尖在封面上点了点：＂你这份文稿，恐怕得重写了。＂

        为回国后的舆论风向，也为即将展开的攻防，先占据一个无可指摘，甚至看似温和友善的位置，更为要紧。

        莎玛出闻朗裔，对这种话里的弯弯绕绕自然一听就懂。她推了推眼镜，语气转为认真：＂老板，我昨晚已经把新闻稿拟好了。但如果这次访问没有任何实质成果，恐怕会被人拿来文章，影响下一任的选情。＂

        那是一条，从土地到选票的完整叙事链。

        她的指尖在资料上轻点了一下，节奏干脆利落，像是落子声。

        ＂只不过，回国后的舆论战，会有点麻烦。＂

        ＂等商会结束后，看能不能安排我过去拜访参观。＂

        裴知秦抬眼，语气不容置喙，直接定案：＂这样吧。你去联系一下暹裔商人里，有没有从事农贸或农牧业的。＂

        裴知秦轻笑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稿件，随手翻了几页，目光扫过标题与小节。

        ＂既然如此，也轮不到我们心。＂她语气淡淡，却已替这件事画下界线。

        ＂看来，他昨晚过得很安心。＂她淡淡地说，＂是老神在在呢！＂

        话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瞬，目光低垂，像是在心里迅速推演完所有可能的路径，才补上一句...

        这句话说得不重，却让空气里多了一层意味。

        ＂借口和理由，你来理。莎玛，这点事对你来说，不成问题。＂

停留了一瞬，像是无意识地确认什么。

        裴知秦角轻轻勾了一下，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她将资料合上，指节在封面上敲了两下，节奏极轻。

        莎玛一愣，随即恍然，眼神亮了一瞬。

        她略微停顿，斟酌着用词：＂我认为，这段时间得多下一点...宣传功夫。＂

        裴知秦收回视线，重新翻动资料，神情已恢复成惯常的从容与冷静。

        莎玛明显怔了一下，随即收敛神色，点应：＂我明白。＂

        而是一组可以被拍摄、被叙述、被无限放大的画面。

        她抬了抬眉，语调转得漫不经心：＂至于没选票的嘛，只能自求多福啰。上愿意演，是看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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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并不是临时起意的参观行程，而是一枚提前落下的棋子。

        ＂莎玛，纳瓦拉帕森长那边，有透出什么口风吗？＂

        她已经明白裴知秦真正要的，并不是农场本...

        ＂所以我才让你安排我去暹裔商人的地盘上，参观啊。＂她语气轻松，却带着笃定，＂成果这种东西，是可以被设计出来的。＂

        ＂有选票的人民不好糊弄，＂她语气轻描淡写，角却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但终究还是能糊弄的，只是要更谨慎一些。＂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调微妙地低了些：＂我们都被喊去...提包了。＂

        莎玛抬想了想，随后摇了摇，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轻快：＂没有。长昨晚上全程陪着长夫人，逛了一整晚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