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鲜的。”他自言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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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看到了铺着墨绿丝绒的长桌，上辈子他一直被经纪公司要求控制重，导致他到死都没开心的吃喝过。不远糕塔堆成小小的山峰，最底层是铺着酒渍樱桃的黑森林，中间那层油裱花宛如云朵，端立着致的巧克力。草莓鲜红滴，油的光泽像是能动......丝丝缕缕地勾缠过来。

        贺世然忽然停下来，他也不知，直直撞了上去，脑门磕在贺世然的后脖颈。

        贺之行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派对的，反正他醒来的时候是在第二天爹妈家里。

        贺世然的容貌放在哪里都是出众的，他静静坐在角落玩起了手机，就这样依然有人注意到这位帅哥。

        “嘶――”贺世然抽了口气，对这个侄子又气又恼：“我今天要是不来，你打算怎么回去呢？”

        明明没什么感觉，但贺世然整个肩背都僵了一瞬。

        “嘿嘿......”贺之行这会儿可思考不了这话，只一个劲儿的傻乐呵。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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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凑的太近，一个旋转的舞者毫无知觉地穿过他虚影的衣袖，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能感知的细微颤栗。

        贺母赶忙给儿子倒了杯温热的蜂蜜水：“还说呢，你自己喝的烂醉，还是你小叔给你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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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不想把这傻子带回家，转念一想可以送给他三哥，也就是贺之行的爹妈。

“啧......”贺之行：“我喝酒了，叔，你别喝了，你等会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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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宇飘到桌边，蹲下来，虽然这个动作对鬼魂没有实质意义。鼻尖几乎要凑到但高桥，指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糕端的草莓，连一丝凉意都感觉不到。

        “哦......”

        侍者推着新的甜品车，上面堆满淋了焦糖的布丁，柏宇忍不住弹出子。一个狐狸面的女士恰好经过，高跟鞋踢到他的虚影，当然她没什么感觉，但柏宇像受惊的猫咪，弹了回来，撞在贺世然的背上。

        末了，贺世然无语了，直接将人扛起来走了出去。

        贺之行不知喝了多少酒，贺世然感觉他这个侄子这会脑子已经混沌了。

        美女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出于礼貌贺世然微微颔首，忽然极轻微地侧了侧，柏宇立刻像被无形地线扯回，倏地飘回贺世然边，目光却还黏在那片油上。

        他的眼睛出奇的亮。

        贺世然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拿出手机，玩起了找茬游戏。

        贺世然连三哥家门都没进，把人扔个哥嫂就走。

        “......”

        谁过来跟他讲话，他都觉得多余。

        车里，贺世然怎么问他住在哪里，后排倒的人都没反应。

        贺世然的指节微微收紧，听对方讲话的耐心更少了一些。

        “我小叔。”一拍脑门，贺之行忘了这回事了，“哦对，他人呢？”

        贺之行跟在小叔后一摇一晃，每走一步都感觉天旋地转。

        “走吧。”

        他很明显对女生没什么兴趣，对方见他聊天都不积极，一副没兴趣的样子，便识趣地走了。

        “妈，我昨晚......怎么回来的？”贺之行着胀痛的脑袋，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他怎么在爸妈家呢？

        柏宇上辈子他很少有机会能参加这种活动，一进门便被热闹的氛围引。但他无法离开贺世然，跟在他侧半步，那看不见的枷锁时松时紧的牵引着他。他几乎要贴在贺世然背后，透明的形在旋转的光束里偶尔泛出极淡的涟漪，像水底晃动的月光。

        “嗯。”

        贺世然此刻怀疑他就是被贺之行骗来当司机的。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贺之行着一嘴草莓，走了过来，嘴一撅：“回家，叔。”

        明明是出来社交的，可他怎么看见人就觉得烦躁呢？

        他爹妈总不会不他吧。

        烦。

        于是，贺世然一个电话打过去，准备睡觉的贺世鑫夫妻俩又起来了。

        任由他去吧。

        贺世然收起手机，抬：“玩够了？”

        “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