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承率先走进去,阿辰和森利随后。
“是。”
“贵方那么多人,难
还担心我们六个?”阿辰平静开口。
汉尼打量了一眼阿森格,后看向高承,用法语说:“终于见面了,请进。”
听到这话,森利赶紧弯腰趴在桌子上,隔空望着汉尼,语气恳求
:“叔叔,我跟姗娅已经很久没见面了,能不能让我先见见她?我们可以先拿出一万美金当
预付,我只要见见姗娅可以吗?”
“那是当然!”
“她……”
一群人走进围墙大门。
阿辰和阿森格站在高承
后充当翻译,其他三人则依次站在旁边,周昂甚至懒散地靠着后面的铁架。
汉尼却紧紧地盯着高承,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阿辰则站在高承侧后方,同声传译。
高承当即抬步向前走,
后几个人却被拦了下来。
汗尼抽烟的手都顿住了。
高承坐下来,即便穿着风沙蹂躏过的褶皱T恤和长
,也难掩他
上高贵凛然的气势,破烂的长桌和木椅也被他衬得像是高级会议室里的谈判桌。
“是。”
阿辰点了点
,不掩饰,也不多说。
这时正中间的房门打开,汉尼领
走进去,里面是十几个扛枪的男人,有的在桌边坐着抽烟,有的在后方的铁丝床躺着,还有几个人坐在地上打牌。
“不好意思,不准带枪。”汉尼伸手拦下阿辰,看得出这个人与高承关系最近。
的样子。
“现在是雨季,路上可不好走。”汗尼意有所指,眼睛看向阿辰时充满了审视。
“从东亚跨越到西非,我们已经耽误太多时间,来时也已经谈好价格,我以为你们早就
好了准备。”高承几乎立时就
出了回应,神色始终平淡。
“你们不在一起?”
“我们远
而来是为友好交谈,如果你们同样带着诚意,就不可能用得上这些武
。”阿辰打断对方。
见高承始终沉稳坦然的模样,汉尼心里突然没了底,这是在他的地盘,对方只有六个人,而且都没有武
,但看起来似乎比他们二十多个带武
的人还要镇定。
汉尼在一张破旧的长桌边坐下来,又看向高承,示意对面的位置:“请坐。”
极快的翻译后,汉尼笑了笑,“这个是当然,只是加奥那边形势混乱,我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没赶到。”
“这个先不急。”汗尼开始打太极。
“这么多人警戒,应该不会丢了我们两辆车。”高承说完,阿辰向汉尼翻译。
汉尼回
看了眼高承,略感意外,就见带枪的几人把枪放回了车上。
“姗娅也和赫里丹在一起?”
高承缓缓点了点
,似乎表示认同。
“那倒不是……”
“阿辰。”高承突然开口。
森利一张憨厚脸说得声行并茂,就差痛哭
涕了,由于想念姗娅,他的眼睛的确已经泛红了。
四个带枪的男人跟在汉尼
后走过来,直到土墙后面,汉尼笑着停下来,
着方言大声问:“哪位是高先生?”
“是。”汗尼翘起了二郎
,又点了支烟,缓缓吐出烟雾,“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我把他关在加奥的基地了,而且我这里不稳定,不能总带着他。”
由于高承的问题太快,汉尼有点没反应过来,理所当然地说:“姗娅当然不能跟着他,不然岂不是方便了赫里丹带女儿逃跑。”
“听他的。”
“在城区。我要先确定他平安。”
大门内两侧是一些杂乱的房屋和断墙,正前方坐北朝南的平房显然是主屋,一排四间比其他房子都要规整,应该就是当初的主教室,但现在均被改为团伙基地,暗色窗
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森利突然站直了
子,看向汉尼大声喊了句:“叔叔!”
汗尼看向阿辰,“你似乎很清楚那边的形势?”
他随意打量着房内布局,乌发经历多天的风沙蹂躏,早已没了最初的严整有型,此时微微搭在额前,给原本坚毅冷峻的面容增添了柔和,更掩了眼眸的深邃锐利。
高承开门见山,“赫里丹呢?”
阿森格和阿辰相继迅速翻译后,阿森格示意高承的位置。
阿辰解释说:“他是姗娅的丈夫。”
听完阿辰的即时翻译,汗尼问:“钱呢?”
这时阿辰看向汉尼,说:“听说加奥那边最近还算太平,没有限制出行,而且加奥距离昂松戈不过一天路程,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到。”
汗尼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