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对他点了点，“刘经理，这位会员刚才对这位女士有言语威胁，并且有接近的动作。我建议调监控确认一下。”

        他跟着刘经理走了，走之前，他看了言秋一眼。

        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言教授？”

        她顿了顿，“但至少我不会在公共场合对陌生人大小声。”

        女孩的肩膀塌了下来，眼眶里的红终于漫了出来，她深了一口气，把那对哑铃放回了架子上。

        言秋转过，女孩还站在原地，满脸都是委屈。

        女孩的声音从言秋后传过来，比刚才更抖了，“我不会用械？你刚才都要动手了，你以为我没看到？”

        就在这时，健房的工作人员跑了过来。

        女孩点了点，用手背了一下眼角，挤出一个笑，“我记住了。谢谢您，真的。”

        刘经理愣了一下，然后猛点，“好的好的，言教授，这边我来理。”

        “我什么时候动手了？”

        “一个普通会员，和你一样。”

        一个穿黑色polo衫的男经理，后跟着一个拿着对讲机的年轻男孩。

        女孩的声音有点哑，“谢谢您。刚才要不是您……”

        她完剩下的三组，又了两组别的，然后去拉伸。

        经理站在中间，伸手往下压了压，“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先生，是这样的，我们健房的械对所有会员开放，只要没有超时占用、没有损坏材，大家都是可以用的。如果您觉得其他会员的动作有受伤风险，可以告诉我们的巡场教练，不要自己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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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他的拳紧，呼也变重了，鼻翼张开，嘴抿成一条线。

        男人抢先开口：“这两个女的，不会用械还占着位置，我让她们别用了，她们还来劲了。”

        男人的脸色变了一下，但还是嘴，“调就调，我怕什么。”

        言秋：“没事了。”

        言秋看了他一眼，她认识这个人，上次来健的时候，前台经理特意过来打过招呼，说她是高级会员，有任何需要随时叫他们，她当时觉得有点多余，现在发现确实有点用。

        小的肌肉有点酸，脚踝的感觉还可以。她拉伸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收拾东西去更衣室换衣服。

        言秋侧过，让经理看到后的女孩，女孩的眼眶已经红了，但没哭。

        “没事儿。”

        “举手之劳。”言秋打断了她，“你动作确实有小问题，肩膀太紧了，练背的时候不要耸肩。下次让你教练多盯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言秋的脸。

        她坐回原来的位置，重新上耳机，把巾搭回肩上。

        “你往前走那几步不是要动手是什么？离我那么近，你还说你没动手？”

        言秋注意到他的右肩微微前倾，这是一个准备伸手的动作。

        男人还想说什么，经理已经转向言秋和那个女孩了。

        言秋转过，走回械区。

        年轻的工作人员站在原地，看了看言秋，又看了看女孩，不知该干什么。

男人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你谁啊？”

        他转过，对那个男人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比刚才了一些，“先生，请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我们需要调取监控记录。”

        “先生，女士，怎么回事？”

        言秋对他笑了笑说没事了，他才跑着去追刘经理。

        拉伸的时候她靠在墙边，把架在瑜伽垫上，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