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问你。”方觉夏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一步的距离,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许连雨站在那里,眼泪还挂在脸上,但不再
了,方觉夏看着她,眼眶红着,睫
了,但没有哭。
他的嘴
抿得很紧,下
上有一
浅浅的干
,被他咬出了一
白痕。
“那你告诉我,那些舒服、那些听懂、那些被接住的感觉,是假的吗?”
路灯的光稳定下来,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钉在地上。
“我是在求你给我开一扇门。”
许连雨没说话。
这两个事实放在一起,像两块拼不上的拼图,她怎么用力都按不到一起去。
“是我骗来的。”方觉夏替她回答了,“我知
。但是那些感觉本
,是假的吗?”
方觉夏没有再说话,他站在她面前,等着她回答,等着她说一个字,或者不说。
她回答不出来。
那些关于地铁的、关于老太太的、关于怕犯错的、关于不知
该怎么办的。
“你在字屿上跟我说话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舒服过?有没有觉得被人听懂过?有没有觉得那些说不出口的话,终于有人接住了?”
“我可怕,是因为我太想要你了。我偏执,是因为我想不到别的办法。我疯了......”
他又说不下去了。
许连雨被他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深
了一口气。
那些感觉是真的。
路灯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在一起,她的影子矮一些,他的影子长一些,重叠的地方是一片模糊的灰色。
她想起在字屿上跟寻舟说的那些话。
风停了。
许连雨的嘴
动了动。
许连雨低着
,看着两个人之间的地面。
但方觉夏也是真的。
他什么都等。
“你觉得我在审视你,在评估你,在偷偷看你笑话。许连雨,我告诉你我是怎么看你的。我看你的第一篇随笔,看了一遍又一遍,看你写地铁来了,看你说那辆车带着风,带着隧
里的回声,带着一个疲惫的年轻人所有的迷茫和期待。我看完之后,在书桌前坐了一个小时,一个字都没写出来。我不是在审视你,我是在......”
许连雨没说话。
他朝她走了一步。
他又走了一步,“是因为你明明也享受了我的好,你为什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指责我?”
她说的时候,确实觉得舒服,她说出去的东西,不会掉在地上,会被人接住,会被人好好放着。
他的声音哑了,“你说我可怕,你说得对。我就是可怕。我就是偏执。我就是疯了。”
“我是在被你审视,你写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看我。你看不到我,但我看得到你。你以为你在玻璃缸里,其实我才是那个被关在外面的人。你在里面游来游去,我在外面看着,想进去又进不去。所以我才想要线下和你认识。我不是在骗你,我是在......”
“你有没有?”
可是又起风了,一切都乱了.......
难过的时候我有没有安
过你?你卡住的时候我有没有帮你想过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