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zuo了三次（H）

        我其实很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偏离了原本该有的轨dao。

        这种偏离并不是一瞬间发生的，它更像是一种缓慢的渗透――在无数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一点一点，把原本清晰的界线侵蚀得模糊不堪。

        有时候我会突然停下来，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清醒得近乎残忍。我会想起“姐弟”这两个字，想起它背后意味着什么，想起那些无法被任何人接受的定义。理智在那一刻会重新占据上风，冷静、尖锐、毫不留情，告诉我该后退，该停下，该装作一切从未发生。

        可这种清醒从来维持不了太久。

        只要她在我视线范围之内，只要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那些理智就会迅速崩塌。我会下意识地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只是她低tou时垂落的发丝，或者转shen时衣角轻微的摆动，都足以让我心里泛起不合时宜的波澜。

        我开始分不清，这是亲情的延伸，还是某种被错误引导的情感。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如此依赖她――不该把安全感、归属感、甚至对未来的想象，全都系在同一个人shen上。可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一切早已成型。

        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

        这种想象本shen就让我感到空dong、失重，像是被突然抽走了重心。她不在的时候，世界会变得过于安静，安静到让我无所适从。

        所以我才会这样矛盾。

        一边清楚地知dao这是不被允许的，一边又无法否认，她已经成了我无法割舍的一bu分。不是激情，也不是冲动，而是一种更深、更沉的纠缠――仿佛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已经缠绕在我生命里。

        我不知dao这条路会通向哪里。

        但至少在此刻，我没有勇气转shen离开。

        就像我现在在插她的xue一样。

        从那天车厢里开始，我们的关系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收不回去。

        白天在家里，她还是那个端庄温柔的姐姐；可一到夜深人静，门一锁，灯光一暗，她就变成另一个模样――眼神迷离、呼xi急促，像一朵被暴雨打shi的栀子花，香气nong1得要命。

        我最喜欢从后面要她。

        那天晚上，爸妈又出差，家里只剩我们两个。

        客厅的灯都没开，只有卧室里一盏nuan黄的台灯。

        江栀宁跪在床上，睡裙被我撩到腰上，内ku褪到膝盖，雪白的tunbu高高翘起，中间那条粉nen的feng隙已经shi得滴水，晶莹的蜜ye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

        我跪在她shen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guitou抵着那片shiruan的入口，轻轻一ding，就整gen没入。

        她“啊”地低叫一声，声音立刻被枕tou闷住。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热。她趴着，脊背绷成一dao优美的弧线，tun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