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炭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还有两人之间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的暧昧。

        她感到一阵细微的战栗从脊椎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小腹深那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燥热，又开始蠢蠢动。

        四目相对。

        花房内的时间仿佛静止了。

        沈姝妍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中，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好了。"

        纪珵骁依旧在画。

        间最隐秘的地方，竟因为这持久的，充满占有的凝视，而悄然渗出一点意。

        于是说走不去说落荒而逃。

        蝉鸣，风声，甚至心声，都退得很远很远。只剩下两人之间那绷到极致的弦，和空气里噼啪作响的，几乎要烧起来的暧昧。

        沈姝妍看见他结剧烈地动，看见他握着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单膝蹲下，视线与她的小齐平。

        他的眼睛黑得像最深的夜，里面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望，还有一丝近乎痛苦的克制。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落，滴在藤椅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然后，他伸出手。

        他画得很专注，眉微蹙，目光在她和画板之间来回移动。汗水顺着他的额角落，滴在白色衬衫的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他的结不时动，握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分明。

        她感到自己的脸得要烧起来，连呼都变得困难。

        纪珵骁的手指，停在了她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

        "这里，"他指着画板上的某，眉皱得更紧，"光影不对。"

        沈姝妍维持着那个姿势，僵，可意识却无比清醒。

        薄绸旗袍的料子太贴，那点意很快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紧紧黏在感的肌肤上。她慌乱地并拢了双，试图遮掩。

        纪珵骁退后两步，目光在她上缓缓扫过，像在审视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然后，纪珵骁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手。

        "别动。"纪珵骁的声音及时响起，带着命令的口吻。

        指尖，轻轻碰到她的小。

        "，"他的声音就在她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再伸直一点。"

        "好，"纪珵骁的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就这样，别动。"

        他看见她小优美的线条，看见脚踝凸起的致骨节，看见脚趾上那点樱桃红在昏绿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泽。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深，却因为这羞耻而涌起一陌生的，的暗。

        碎发随着动作落，黏在汗的颈侧。

        他站起，后退一步，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他抬起，看向她。

        沈姝妍僵住，不敢再动。

        她能感受到他目光的轨迹从她的发，到眉眼，到鼻梁，到嘴，再到颈项，锁骨......一路向下，蜿蜒过前柔的弧度，腰肢凹陷的曲线，最后，定格在她的上。

        沈姝妍浑一颤，间那意更甚。她咬着，依言将又伸直了些。

        “我先走了我下午还要练舞。”她说的极快，也不看他就走了。

        沈姝妍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放下笔，再次朝她走来。这一次，他走得很快，几步就到了藤椅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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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顺着她小的曲线，缓缓向上动。指尖带着薄茧，刮着细的肤，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可间那黏的感却更加清晰，像无声的宣告，提醒着她最诚实的反应。她羞愤死，脸颊烧得厉害，连耳都红透了。

        他回到画板后，拿起炭笔。

        "，"他又开口，"再偏一点，看那边。"沈姝妍依言偏，视线落在花房角落里一丛开得正盛的白色茉莉上。

        沈姝妍像是终于获救，猛地起穿上鞋。

        那目光如有实质，像最细腻的羽，又像最的指尖，一寸寸抚过她的肌肤。

        纪珵骁的目光落在她上，那眼神不再是画家的审视，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贪婪的欣赏。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停下笔。

        他的呼，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沈姝妍死死咬住下，才抑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深那热奔涌得更加凶猛，间漉漉的，黏腻得可怕。

        "别动，"纪珵骁的手稳稳按住她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我在看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