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舟，我之前从没想过，我会和你一起站在这里。”

        沈舒窈挽着他一起走向礼堂前方，然后小声嘀咕一句：“太好了，没有摔倒。”

        是真实的沈舒窈。

        这样算不算是很有默契？

        她抬看谢砚舟拼命忍耐泪意的眼睛，轻声对他说出他梦想中的誓言：“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天，我都会陪着你。我爱你，谢砚舟。”

        “虽然我不能保证以后永远都不让你哭……”说到这里，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沈舒窈，被她瞪了一眼，微微弯了角，“但是我可以保证，从此以后的一生里，我不会让你再受任何委屈。除了……”他笑着看一眼沈舒窈，“我还是会不计一切代价地阻止你喝太多茶吃太多垃圾食品。虽然我并不觉得那是委屈。”

        他怎么还记得呢？那么早之前说过的事……

        会场里笑声更多，让沈舒窈几乎想在这里揍他。

        也许你太习惯为所有人承担一切，但从今天开始，你也要习惯，我也会好好保护你。保护你的骄傲，保护你的固执，保护你的责任感，然后保护你的温柔不受伤害。

        她抬去看谢砚舟，角带着笑意：“你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细心贴，会为了自己的信念奉献出一切的人。”

        谢砚舟看到沈舒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眨了眨眼睛，继续读了下去。

究竟是不是现实。

        沈舒窈看出他的想法，继续读：“你这个人，骄傲，固执，控制爆炸，有的时候还很凶。”

        他几乎像是被钉在原地，直到被蒙哥利教授轻拍提醒才想起自己该什么，在众人的目光里向她走近，和她在红毯中心相遇，然后，近乎试探地牵住她的手。

        那双熟悉而温的手让他终于有了几分落在现实的安心感。

        我不知应该感谢谁，也许我最应该感谢的人是你。

        这并不是他为了欺骗自己而的，终将消失的美梦。

        沈舒窈轻咳一声，从蒙哥利教授那里拿过那张她在办公室里写下的纸，然后笑着抬看了他一眼。

        他们分别写下各自的誓言，到现在还没有互相看过。

        会场里搞数学的那几个都忍不住轻笑。

        然而，今天，这个梦变成了现实。

        本来已经开始感动的宾客又笑了起来。

        就算吵架，我也会好好听你说话。就算我有不想理你的时候……”她对他微笑，“我也会在你边度过那个夜晚，然后再好好和你讲理。”

        谢砚舟微微垂下眼睛，微笑，难怪她刚才是那个表情。

        会场里一片掌声，然后又安静下来。

        “我不会说永远，因为永远是一个没有明确定义的词。但是，我会取一个近似值。”

        “终其一生，我会用我所拥有的全，包括我的生命，保护你，珍惜你，支持你，陪你完成你的梦想……”

        好在谢砚舟也终于说完了，微笑：“沈舒窈，我爱你。”

        谢砚舟微笑，从口袋里拿出那张他写过很多次，又涂掉修改的纸。

        沈舒窈看着他，眼睛里难得有几分羞涩，也有几分好奇。

        都不嫌害羞的吗？

        “所以我曾经以为我们不合适，直到我明白……”

        两个人在礼堂前手牵手站定，看着彼此的眼睛宣读誓言。

        沈舒窈看着谢砚舟：“在死亡把我们分开之前，我会在你的边。

        “但是你也可以很温柔，因为……”她抬眼看他，“你的心是温柔的。”

        谢砚舟几乎笑出来，紧绷的情绪也因此而平缓下来。

        会场里一片笑声，谢砚舟又被沈舒窈狠狠瞪一眼，脸上却都是笑意。

        他紧紧挽住沈舒窈的手，和她一起向前迈进。

        “沈舒窈，很多次我都在想，也许和你一起站在这里，永远都只会是一个梦。”

        “也许和你相遇，已经用掉了我这一生所有的幸运，所以我不应该再奢求更多。

        会场里又是一阵笑声，尤其是谢砚舟手底下的那些高，都深以为然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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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你愿意给我的时间和机会，感谢你愿意看见我，感谢你愿意选择我，感谢你愿意牵着我的手继续走下去。”

        “当然也会每天说一百次爱你，亲亲抱抱举高高，然后和你一起你喜欢的事……”

        “你的骄傲来自于你对自己从不懈怠的严苛要求，你的固执来自于你绝不会后退的原则，你的控制来自于你的责任感，你很凶……”她笑，“就是因为你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