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在艾莉希亚上留下痕迹，但艾拉里克总是咬在衣服能盖住的地方，大内侧，口下面，髋骨旁边，那些只有艾拉里克能看到的地方，但这次――

        艾拉里克的牙齿咬住艾莉希亚后颈和肩膀连接的地方，用力，慢慢加重力，没有咬破，但足够让肤发，足够留下牙印，艾莉希亚了一口气：“艾拉里克，别咬。”

        艾拉里克没有松口，牙齿还咬着艾莉希亚的肤，过温热的肤，然后换一个地方，再咬，沿着脖子往上，咬在耳朵下面，那块肤的厚度是显而易见的薄，神经密集，痛感更强烈：那里明天会有淤青，会有牙印，是那种连高领衣服都盖不住的淤青。

        “你疯了。”她的声音有点抖，“这会被人看到――”

        艾拉里克终于松口了，但只是为了说话：“不会的，我开了隐私模式。”艾莉希亚不相信，他知这会被人看到，他知明天她要怎么解释脖子上的痕迹，他知这意味着什么，他不在乎，或者说，他就是想要这样。

        然后艾拉里克用膝盖把她的分开，从后面抵在阴口，开阴，艾莉希亚能感觉到那个热度，比温还要高，充血的，动的，然后他一腰，进入了她。

        艾莉希亚的前倾，双手撑在玻璃上，向后翘起，这个角度让阴收得更紧，进入的时候直接过G点，那块已经被刺激过两次的组织，她的颤抖了一下，膝盖差点下去，但艾拉里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倒，他的手掌在发。

        艾拉里克开始动，同时嘴还在她的脖子上游移，时不时咬一口，足够留下印记，足够让肤发红发，艾莉希亚的脖子上很快就布满了牙印，红的，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紫，几周后她会在镜子里看到这些痕迹终于褪成淡黄色，会用粉底遮住最后一点颜色，会在涂粉底的时候想起玻璃的凉和艾拉里克膛的热。

        “你知吗，”艾拉里克的声音在他耳边，混着息，“你现在的样子――他永远看不到。他只能看到你穿着西装在议会里发言。只有我能看到你这个样子。”

        “你怎么这么笃定，我和他没有过？”

        “他也这样你？在落地窗前？让你看着自己？”

        “他比你温柔。”她说。这是事实。      “他不会像你这样――像个神经，像个疯子。”

        艾拉里克没有回答，他的动作更暴了，他的呼变得急促而破碎，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又松开又收紧，他的牙齿咬住她的肩膀，比之前用力，艾莉希亚能感觉到肤被压迫的疼痛，但他还是没有咬破，多年后艾莉希亚会在某个失眠的夜晚突然想起艾拉里克的手收紧又松开的方式，会想起他的呼打在她后颈上的温度，会想起他咬她却不咬破的克制，但此刻她只感觉到他的牙齿陷进她的肤，只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腰上留下的凹痕。

        “那你为什么成这样？”他在她耳边说，“他你的时候，你也成这样吗？”

        “这只是生理反应。”她说，声音被他的撞击打得断断续续，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我拿按摩――也是一样的效果。”

        艾拉里克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