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站在我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是了。」
沒有音樂,沒有引擎聲,
她是在懷疑自己,
不
得上那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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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今晚來這裡,並不是為了被誰看見、被誰渴望、被誰追逐。
那份理解,反而讓凌琬更難承受。
她真正想要的,是一個能替她證明——
那句話落下的瞬間,凌琬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感到那樣強烈的驚慌。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鈍刀,慢慢地壓進她的意識裡。
肖亦沒有再
近凌琬。
「我不是想背叛誰。」凌琬低聲說。
不是因為行為本
,
那一刻,凌琬終於明白——
她忽然覺得羞愧。
直到那句「是有主的」出現,她才發現——
原來她是在否認,早就存在的歸屬。
「我知
。」肖亦回。
而是因為她其實一直知
答案,卻選擇繞遠路。
不是因為被獨佔。
「我只是……不敢確定,」凌琬說,
並且,保留給她。
那她今晚的出現算什麼?
只是她,現在才敢正視而已。
肖亦看著她,沒有立刻否定。
而是這個位置,
「我只是……」
她不是被某個人默默安放、卻沒有被命名的存在。
她終於承認了。
她其實早就站在某個位置上,只是她一直假裝自己還在外面。
「我以為我需要一個答案。」
她一直想要的,從來不是外面的任何一個場域。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尋找選擇。
而是因為——
車內安靜下來。
那不是指責。
凌琬停了一下,呼
亂得不像自己。
那些不過是附加效果。
他只是看著她,語氣比剛才低了一點,
肖亦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緊了一點。
甚至稱不上質問。
肖亦從一開始,就看得比她更清楚。
「妳早就有了。」肖亦說。
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她的聲音幾乎破碎。
「妳不需要去別的地方,證明自己是什麼。」
凌琬的
嚨緊了一下。
她不是在找定義。
被人毫不猶豫地確認、承認,
出選擇之後,才會出現的狀態。
凌琬終於慢慢抬起頭,對上肖亦的視線。
卻清楚得不容她逃開。
「如果我真的站在那個位置上,我是不是有資格。」
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她一直避而不談的事實。
因為那意味著——
只有兩個人過於靠近的呼
。
如果她早就「有主」,
「妳不是不知
。」肖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