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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她连忙想收回尾巴，却不得其法。

        闵伽顾念着她的颜面没有打趣，反而抱着她下了床：“族中的幼崽由父母领着练习，也要花上一段时日才能将尾巴运用自如。颜儿这般聪慧，在化形丹药效维持的三日内应当能学会游上一小段。”

        扶希颜挫败地垂下睫羽，尾尖耷拉：“我还以为游起来很简单……”

        这般磕磕绊绊游出了寝殿长廊，刚到庭院，扶希颜便力竭了。

        扶希颜不明所以地仰起脸看看他，又去看缠在一起的鲛尾，才发现自己的尾鳍要汲取意般在他上蹭来蹭去，好几回都扫过了他的尾腹。

        扶希颜不信邪，又拧腰摆动了两下。

        她怏怏地嘟哝：“只能游一小段吗？”

        他卷住那随着她子前倾而乱晃的尾巴，温声安抚：“鲛族的骨血肉远比人族凝实，维持鲛所需的灵力也更多。颜儿虽服下了我的鲛珠，近来又得了我不少力量，但你才筑基，尚不足以化出与你年岁相称的鲛。”

了年少时的颜儿。”

        得了这保证，扶希颜稍稍放心，开始尝试摆动鲛尾。

        闵伽只能扣住她的腰将她拎开些，另一只手抓住那条不安分乱蹭的小尾巴。

        “累了？”闵伽托住她的后腰，准备将人儿抱回前。

        结果，鲛尾不是绵绵地歪向一边，就是失了准，拍得闵伽的尾巴啪啪作响。

        守卫被他挥退，安静的长廊成了两人临时的练习之所。

        谁知扶希颜的尾巴不肯撒开之余，还像藤蔓攀附树干般又缠紧一圈。

        正当两人纠缠成一团，一低磁的嗓音从不远传来，微带诧异地调侃：“里何时多了一条小鲛，吾怎不知？”

        她仔细回想着闵伽平日游动时的姿态，像模像样地绷紧腰肢发力，却只驱使鲛尾颤巍巍地蜷动了一下，勉强拨出一细弱水。

        扶希颜努力冷静下来：“所以，只是我化出的鲛显得年幼，并不是真的变回十五之龄？”

        那与他并肩遨游深海，共赏海明月的设想顿时散了大半。

        扶希颜顾不上会他慨叹中缱绻的意味，只慌忙凑近水镜：“我怎么会变小？是丹药出了差错么？”

        简单梳洗更衣后，闵伽牵着扶希颜往寝殿外游去。

        若扶希颜摆尾的方向偏了，他便及时用灵力托住她的腰，扶回正位，再带她完成一次完整摆动。

        若她转向时用力过猛，斜窜出去，他也会在她撞前将她抱回怀中，安抚地亲亲额心。

        他边撩开浴房的珠帘，边温声鼓励：“若颜儿想去更远的地方，我给你借力又有何妨？”

        闵伽耐心地解释：“嗯。待你日后境界提升，再服用化形丹便能化出更成熟的鲛。”

        闵伽猝不及防，间溢出低，无奈：“颜儿，松一松尾……”

        教她适应水后，他便松开了手，转而虚虚护在她侧：“来，试一试。”

        她绵绵地伏到闵伽背上，不甚听话的鲛尾也自觉缠上闵伽强壮的尾巴，耍赖似的不动了。

        话已至此，扶希颜也多了些勇气，暗自鼓劲：她连繁复的乐理都能纯熟参透，总不至于败给一条尾巴。

        照这个架势，莫说在暗涌动的深海里畅游，怕是游出偌大的海也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