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珠光照映下，他深邃眉眼中的郁色难掩：“颜儿会讨厌这样的我吗？”

        闵伽垂眸思量片刻，才有些低落地说：“那一世，我遗憾未能与你早早相遇。”

了他满脸蜜水。

        原来，那并非他在情亲昵时哄她欢喜的戏言，而是一步步履行的承诺。

        闵伽见她半晌不出声，便偏过，在她雪腻的轻咬了一口。

        他收回手揽住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扶希颜便抢先说：“我记起一些我们从前的事了。”

        将此事坦白后，她斟酌着轻声问出惦记了两日的问题：“另一世的你曾与你合了一阵，你应该也知晓了那边的事…那一世的我们，是怎样的？我总觉得，你看过以后有些不开心。”

        但闵伽所的一切，又都是在为两人的长久相守作打算。

        但刺青凸起的纹路到底糙，被弄得的肉哪里经得起这般舐？

        即使扶希颜还无法忆起全的相恋过程，但她见过前世，也拾起今生的些许过往，便足以明白闵伽表达情意时看似温和，却并不意味着退让，更不曾少了高阶修士惯有的强势。

        越往后，闵伽的嗓音越低，与她对视时眼睫缓慢眨动，竟凝出了一颗蓝湛湛的鲛珠。

        扶希颜不知这是好是坏，只呆呆垂眸看着小腹上那烙印般的鱼鳞纹。

        但她并未下床，反而刚挪开些便爬回闵伽怀里，将羞红的脸庞藏进了他口。

        这般刺激，竟又勾出了更多被她遗忘的记忆碎片。

        有两人初见时尴尬的紧密拥抱，有她因关系暧昧未定而生的忧愁，还有第一次齿相依时他许下的皇妃之位……

        从最初不动声色地替她调养为结合准备，到如今定情印记在她的小腹上显现大半，他都是默默将事情了，等她察觉异样问起了，才向她坦然解释。

        闵伽被漉漉的花闷了个严实：“咳……”

        扶希颜再多纷乱思绪也在瞬间散了干净，慌忙撑着床褥挣扎起。

        在扶希颜不安的眸光中，他环住她的臂膀收紧了几分，似生怕丢失珍宝：“有时候，我会觉得与你相守的日子是从旁窃来的。从前我不懂缘由，顾着照料你、疼惜你。但相久了，我私心越重，想让你离不得我，只想要我……”

        她祈求时，借力似的夹住他的脸，似阻止，又像挽留，反而被那立的鼻梁压碾到花，失声哭：“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得扶希颜腰一，子失力下坠。

        这般先斩后奏的法，比起全然隐瞒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闵伽似饮琼浆玉般尽数咽下，带禁咒刺青的面来回刮弄，像是替代那帕子拭花。

        加上他变换角度时齿尖偶尔戳刺，扶希颜只觉得像将最柔脆弱的位暴在猎食者口中，泣颤颤：“…疼…别咬那里……”

        闵伽原本怕她羞得逃开，抬手准备护住她，被扑了满怀后手掌便落了空。

        除了不久前想起的那场车厢情事，扶希颜陆续忆起了来到中域这小半年间与闵伽有关的零星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