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希颜绕过书案,款款轻轻地坐到邵景元
上。
扶希颜听不懂议政话语,只能立在门口等候。
“进来。”
仆从们到底不敢真把第一个住进少主
府的女子拒之门外,请示崔
事后,便带她去寻邵景元了。
她的每一步都似踩在云端,轻得发飘。
“行。对了,四峰长老都在试探……”
可邵景元那晚没回来,孤衾难眠,扶希颜哪里等得了三日。
她想见他,想埋进他怀里撒
,想听他哪怕只说一句“乖”也好。
邵景元正坐在沉檀书案后,袖角盘金蟒纹的绛紫圆领袍系得端严,发带低束,容色冷厉俊美。
“林老不肯退,拖着一席,祭祀的时候你出面,把他们想要的那枚票权兑出去……”
其实在追求他的那些日子里,她也来过几回。
邵景元抬眸,视线在她
上停了一息。
两人正在商议中域上层选席更替的前期决策准备,气氛严肃。
可如今不同了。
邵景元没推开她。
她只顾把脸埋进邵景元
口,贪恋地嗅着他
上清冽的松息,似是恨不得将自己彻底嵌进意中人的
躯里。
扶希颜得了准许,心
一喜,轻移莲步走近。
扶希颜欢欣得几乎不舍得眨眼,生怕一眨眼,就梦醒了。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时,她只是他的爱慕者,自然束手束脚。
承恩过后,
态难掩。
敲开紧闭门扉的一瞬,扶希颜紧张得屏住了呼
。
她仰脸看着他,伸出玉白小臂,
羞带怯地环住了他的腰:“元哥哥,午安…你不在…我就来找你了。”
?s i mi sh u w u .com
只见她蓝眸
,
微
,乌发柔坠,领口
出的雪肤上遍布未完全消去的牙印吻痕,外袍曳地,只
出一点银红鸳鸯
缎鞋尖,瞧着清艳得如深庭中寂寂倚朱栏的名姝。
第二日午后,她支着
绵乏力的的双
,唤人扶她去简单洗漱一番,便披着邵景元随手搭在床边的外袍,颤巍巍地迈出寝房门槛。
她眼中只剩下邵景元,没留意到水镜那
的邵景齐脸色一僵,更遑论他眉眼间的不自在。
邵景元任由她痴缠,并未开口说些什么,她见他不拒,就偷偷抬眼打量这间书房。
磨墨添香、斟茶递水,她小心翼翼地生怕惊扰了邵景元。
他只是抬手,虚虚揽住她纤秾合度的腰肢,让她坐得更稳些,另一只手依旧搭在案上,指尖轻点,利落地关闭了水镜:“阿齐,我这边有事,稍后再议。”
扶希颜心绪本就脆弱,当即眼眶
红,
声保证:“……我只看景元一眼,不会吵到他的。”
扶希颜还没来得及和那位素未谋面的二公子打个招呼,但也不在乎。
扶希颜想,她既然已是他的枕边人,那么此刻的小女儿心思,该也是被默许的吧。
他面前悬着一方水镜,镜中映出另一位青年男修,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正是邵家二公子,亦即是他的胞弟邵景齐。
然而,听了她的求见,内院的仆从面
难色:“扶姑娘,少主正在书房与二公子议事……”
步出内院,经过奇石彝鼎,幽亭修竹,便抵达了前院的书斋。
如今她能坐在他
上,披着他的衣袍,腰肢被他半搂着……
她以为这是认可,以为邵景元终于肯让她真正靠近,以为百日追逐的终点就在这一刻
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