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我爱你。”

        我拨开她的发丝，却到一点温热的意。

        “瑶瑶……”

        我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每一帧画面都在提醒她，他们曾经是恋人。

        大概是趁我去洗澡，她看了我手机里从前恋爱时的照片和视频。我的密码很简单，是她的生日。只要试几次，就能试出来。

        看着妹妹熟睡的脸庞，我叹了口气。悄悄地俯，亲了亲她的角。

        的血险些把心脏烙出窟窿，我有些艰难地伸出手，她被海风乱的发。

        我轻轻拉开她脸上的被子，下巴得寸进尺地抵在她的发，把人摁进自己怀里。

        终于，她转过来看我，语气有些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走街串巷，逛小吃店，逛完去了海边。

        我的心脏瑟缩着，艰难地伸手抚平她的颤抖。面对过去的一切，我不知要怎么解释相爱过程。那些灰暗的回忆，只会让人感到痛苦。

        当望即将压过理智，我好想亲她，好想扯开她上的睡衣，好想分开她的，狠狠地那片紧致的柔地。

        解决完。我抽了纸，干净手上的黏腻。视线的余光落在妹妹睡着的脸上，忍不住摸了摸。用同一只手，有点罪恶。

        “那你讨厌我吗？”

        我盯着她的侧脸入神，有种冲动驱使着我吻下去。

        “我爱你就够了，我只有你一个妹妹。”

        我没有犹豫，回应她：“不会的。”

        舒瑶的眼睛很漂亮。她忽然望着我，有些别扭地喊出那个称呼：“哥哥。”

        “乖乖，不要讨厌哥哥…”

        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能忘掉她没有记忆的事实，毫无顾忌地把爱强加在她上。

        她背对着我，小声问：“为什么？”

        她躺在我的床上，裹在被子里睡着了。我关了灯，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我说‘我只有你一个妹妹’。”我揽过她的背。

        舒瑶看到了自己和舒岑曾经相爱的证据。他们拥抱、接吻、旅游、拍情侣照，大分的照片在记录生活，照片和视频里的他们早已超出了兄妹的界限。

        “应该…不讨厌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又补充了一句，“…你对我很好。”为什么要讨厌你。

        光着脚踩在柔的沙滩上，日落余晖细碎地洒在妹妹的长发上。她提着裙摆，踢开了脚上的拖鞋，海浪拍打着脚踝。

        舒瑶感觉自己的心太快了，似乎连耳鼓都在震

        “舒岑…”

        “你手机里的东西。”她说。

        ，我感觉自己要疯了。

        从南方回来后，我的妹妹好像得了依恋症。她开始喜欢粘着我。

        “也不会。”我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留在我边吧，别老想着离开我。”

        忽然，我听到妹妹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想听什么……？”我的咙干涩，轻轻碰了碰妹妹的肩膀，她的在发抖。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试探着问我：“如果我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呢…？”

        我不知她的“为什么”指的究竟是什么。是为什么要意淫她自渎，还是为什么要和她乱。

        “瑶瑶……”我躺在她的边，从背后拥住她。我知她在哭。

        不知何时，她已经醒了。我的仿佛被狠狠地钉住，手也抽不回来。

        妹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我隐约看到她垂下的眼睫，小心翼翼：“你说的上一句。”

        舒瑶轻声抽泣，感觉他的贴近，并未躲开。她忽然感觉有点累，小声问：“…如果我不愿意和你发生关系，你会离开我吗……？”

        这是她失忆后，第一次喊我。

        她踩着海水，跑过来抱着我的手臂。

        青春期的少年，被妹妹发现看片、自渎，会感到羞耻。可现在，一无所知的她，在被我的气息浸染。

        ***

        我看不清舒瑶脸上的情绪，可她的额贴在我的锁骨上。凭着直觉，我感觉她在害羞。

能保她平安的话，我愿意信一次。

        我的妹妹何其无辜，摊上了个疯子哥哥。

        黑暗中，我坐在她睡着的床边，压抑着息。右手覆在上，套弄着。很难受，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