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垂眸，她记得这句话。

        证婚词还没感动宾客呢，先把自己煽趴下了。

        陈之越又清了清嗓子，严肃起来。

        此刻却像一团乱麻，堵在咙里。

        陈之越哽了半天，怎么也念不出下一句。

        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圣坛，两侧的座椅上系着白色的纱幔和浅紫色的鲜花。

        舒瑶透过纱，看见了舒岑和朋友们的影，忽然有点想哭。

        “好啦好啦，别笑了。”

        窗外的七月天，蓝得透亮。

        婚礼是在海景别墅旁的教堂举行的。

        一念证婚词，险些绷不住。

        镜子里，两个人并肩映在一。

        陈之越低看了看证婚词，又抬起，索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口袋里。

        陈末喝得烂醉，非拉着沈灵珂一起在沙发上唱歌。沈灵珂被她拉着，哭笑不得，只能跟着胡乱哼几句。

        “那我也恭喜你嗷。”她轻笑着，戒指稳稳地进哥哥的无名指。

        一旁的沈灵珂被陈末的情绪感染，一时间也红了眼圈。她递去纸巾，两个人对视一眼，就差抱痛哭了。

        陈之越既是宾客，也是证婚人。

        婚礼本来就应该是像这样开心的。

        陈末坐在沈灵珂旁，煽情的气氛还没到，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她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却怎么也抹不完。

        陈之越觉得这小子当初简直疯了，疯得没边。

        婚礼的宾客不多，只有三个人。

        如果这是一个梦，她会不肯醒。

手里这对耳环有些多余。她笑着收起来，转去拿别的首饰。

        舒岑握着妹妹的手掌心，将戒指进她的无名指指。她的手上除了婚戒，还有一枚硕大的格拉芙粉钻。

        那些反复斟酌、修改过无数遍的字句。

        众人被他逗笑，忧伤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沈灵珂更是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

        他低着，目光缱绻温柔：“恭喜我，娶到了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子。”

        看到最好的朋友幸福，她是会比她先泪的。

        “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

        “……陈之越，你想死是不是，等会儿我给你扔海里去喂鲨鱼……”陈末哽咽着抹着眼泪，哭着像只花猫，声音又哭又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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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墅里，派对从白天一直到晚上。房子隔音效果好，完全不需要担心扰民。

        他抱怨起当初两人在酒吧外打架的事，混着声音：

        风从敞开的大门进来，掀起纱的一角。新娘捧着洁白的铃兰捧花，从红毯那款款走来。

        “交换戒指吧。”

        ***

        白色的教堂坐落在悬崖边缘，后是无垠的蓝色海洋。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穹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像打翻的调色盘。

        “舒岑啊舒岑，你他妈藏得够深的。原来你也喜欢她，怪不得要跟我打架。”

        “我当时还以为你就是个护妹狂魔，，原来是在护老婆。”

        ――THE      END――

        “这词我写了三十二遍，改到连我自己都觉得矫情。”他笑了笑，有些难为情，“下回不写这么煽情的了。”

        他清了清嗓子，展开手中的证婚词，目光扫过上面的字句。

        陈之越不敢给舒岑灌酒，怕他晚上熏到新娘子。自己倒是喝了不少，脸红红的，眼神有点涣散。

        “祝我们美丽的新娘和帅气的新郎新婚快乐，岁岁年年，长长久久。”

        小时候和他玩过家家的时候说过。

        不过，疯点也好。现在倒是得偿所愿了。

        陈之越心情沉沉，被俩人哭得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