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腕骨。

        “你放开我。”

        舒瑶小声抗议着，里的气血上涌，白里透红的脸，就像被咬过一口的脆桃，粉多汁。

        她挣不开舒岑的手，因为他的力气比她大。

        小时候挣不开，现在也挣不开。

        还记得小时候，当哥哥交到了新的小伙伴，她总会有危机感，感觉自己被忽略了。

        而后总要佯装生气，装作哭鼻子的样子，让哥哥过来牵她的手，带她去街角的小卖买香芋味冰淇淋。

        凉丝丝的甜味化在尖，总能抚平小姑娘所有的小情绪。

        “咝，别乱动。”他说。

        舒瑶几乎整个人被哥哥圈进怀里，脸颊几乎要贴到他颈侧的肤，不平稳的呼声清晰可闻。

        她感觉自己的心口得厉害，索把脸靠上了舒岑的肩窝，有些扭地张开手臂去抱他的腰。

        对方上那好闻木质调香味，又有一些柑橘味在了里面，是她喜欢的香型。

        舒瑶迷迷糊糊地想，也不知和其他男生谈恋爱拥抱的时候，心是不是也会得这么快，就像现在这样。

        可是，哥哥和男朋友怎么会一样呢。

        这让她想起了小学的暑假，她和哥哥被送到冬城的外婆家。外公外婆天不亮就起来去地里摘菜，去市场里卖菜。

        她半夜迷糊地醒来，在旁边看着外婆洗掉菜梗上的泥，整齐地捆好摞起。

        乡下蚊子多，小姑娘又特别惹蚊子喜爱，一个暑假下来不知被叮了多少个蚊子包，她又爱抓挠，总会留印子。

        一晚上下来几乎没有好眠的时候。

        舒岑怕她抓的太狠，总会看着她，给她涂风油，一边帮她，一边叮嘱她不能挠。

        明明是一样的年纪。不知何时，哥哥已经先她一步长大，学会了照顾她。

        儿时的依赖和亲近，与此刻怀中这温热躯带来的悸动，似乎已经开始变质了。

        颈窝里温热的呼，得舒岑的脊椎发麻，下意识地伸手扶着妹妹的腰。

        “哥哥。”舒瑶窝在哥哥怀里，闷着声叫他。

        “嗯？”

        “我想听听你的心。”她说。

        舒岑稍稍倾了下，轻轻掰过她。

        下一刻，舒瑶便以左脸贴着他左口的姿势，被哥哥摁进了自己怀里。

        “哥哥，你的心得好快喔。”她扬着嘴角笑，浅浅的酒窝愈发甜美。

        “哦，是吗？”

        “可是心会，那就证明这个人还活着，机能还在运作。”

        “可你的心得很快。”她的耳朵紧紧地贴在他的心口。

        “有多快…？”舒岑明知故问。

        “和我的心一样快。”

        ――――

        舒岑在监护病房的这几日，舒瑶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人都瘦了一圈。

        她坐在哥哥的病床前，面容几近苍白，杏眼下泛起一层淡淡的青黑，眼睛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