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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述不会在洗澡吧。

        刷公司内网的时候，她甚至刷到过好几次同事偷拍他们两个人一起出行的照片。

        程希目光渐渐放空，一个劲儿地盯着自己的手指瞧个不停。

        窗边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再过以前那种靠别人怜悯为生的日子。

        他告诉她，他出不好，从小县城千军万中考出一条生路，紧咬牙关想拼出一个未来。

        自带沙发吊椅，落地窗边还有5米长的浴缸泳池。

        他说，谢谢你。

        他们也变得越发熟悉起来。

        久而久之，也不奢望有人能理解他了。

太快碍了很多人的眼，到现在，即使是受了他恩情的人也不愿意出手相助一二，能到只是冷眼旁观不落井下石的人都算是善良。

        她收起笔记本电脑在沙发上坐起。

        而且是豪华到让第一次长见识的程希情不自禁担心起他们出差补贴花销的那种程度。

        余光微动，程希不小心瞥见，镜子里的男人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白色浴巾，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只不过是酒店的情侣套间。

        沙发上不远搭着秦述脱下的衣服，可他眼看着本没有再穿上的意思。

        很不对劲。

        所以这次他们还是住的一间套间，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在路边等车，周围路人行色匆匆，他像日剧里的男主一样，站在银杏树下侧望着她，一风衣高瘦清俊，冷风动他的发，他笑着呼出一团淡淡白气，看起来并不伤心。

        银杏摇曳，秋风哗然。

        “学妹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底下有评论说，‘他们像在拍偶像剧一样’。

        见程希微妙的沉默起来，秦述貌似还误会了什么，熟稔地轻笑。

        漉漉又热腾腾的水汽缱绻渐进，带着轻微沙哑的声音也越来越靠近，直至她背后才停下。

        他知外面的人可能会看不起他总是八面玲珑，从不与人争执，又一心一意向上爬，说他太能忍又太功利，或者是太有野心，不是能真心相交的人。

        说起来……好像是因为某次她晚上被醉酒胡闹误闯房门的客人吓得不轻，秦述又说订一间套间会更方便安全，后来有时出差行程太急太赶，他们不得不住在一间房里，慢慢地，后来她都有点习惯了。

        刚想转打量下周围，动作到一半却又突然一滞。

        不自觉得，程希发现，在别人眼里，他们好像走得越来越近。

        他笑得好像比以往都要单纯。

        但他习惯了用这幅面孔，改不了了。

        这里，怎么，到都是镜子？

        不妙的猜测很快验证，没过多久，程希后就响起了学长兼上司那熟悉的温柔男声。

        ……重点不是这个吧？

        “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有时应酬过后，带着些许醉意，他会一脸怅然地说起自己，关于家庭、梦想、未来，和许多压在心底不好向他人倾诉的事情。

        不对劲。

        程希这才恍然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

        “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