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

        “不了，我去买点吃的。”

        “啊没有，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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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腹不能剧烈运动――什么运动都不可以太剧烈。”

        她从来没想过和姐姐的关系被戳破会怎么样。

        如果这个医生，哪怕仅以玩笑的口吻将今天看到的透给周医生，再由周医生传到母亲耳中――不，不可以，绝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啊……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真是麻烦您了。”

        “妈妈知吗？”

        X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X的笑挂不住，背上渗出层薄汗。

        “您好。”

        “怎么不舒服也不知让我停下来？”

        “这太见外了……池小姐，真的不必。这都是分内之事。救治病人，保护患者隐私，这本来就是医生的义务。”

        她们之前的一切，算什么？

        “不麻烦。”

        周医生打来电话问情况怎么样？X糊地说过去，只是因为空腹太久。

        “是的，我是她的朋友。”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比预想中干涩。

        半晌，池素转醒。

        姐姐是无所不能的，池其羽总以为姐姐能摆平一切。

        那寒意比先前更彻骨，仿佛冰天雪地中赖以取的火焰骤然熄灭，恐惧与悔意交织攀升。

        “平时我能反应过来的。”

        “高中那会儿就有了。”

        “啊，这是正确的，不要买过于辛辣和油腻的食物。”

        两人又寒暄几局，X就收拾收拾准备回去。

        “您是在人民医院工作吧？真巧。以后您若遇到什么难，可以直接去找院里的副院长。提我的名字就好，就当是感谢您今天特地跑这一趟。”

        小孩吃了痛还知哭呢。

        那是近乎盲目的信赖，也是她在这段不见光的关系里，所能握住的唯一看似“正常”的依靠。

        “……”

        池小姐缓声报了她的全名，又说改日会亲自登门致谢。

        周医生和母亲更熟悉一点。

        “好的。”

        太紧张了。X在心里偷笑。果然还是小孩子，却也佐证了自己的猜测，倘若两人清清白白，不至于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看着姐姐小口地吃着甜点，又觉得对方可怜可爱。

        这个认知让冰冷的寒意顺着池其羽的脊椎爬升。

        “好的。”

        “您好。”

        她预备握住门把手推开的时候想到什么似的回。

        “我妹妹有点不懂事，没有怠慢您，说些不该说的话吧？”

        X将门轻手轻脚地合上，眼睛，啊――她本没来得及告诉池小姐自己工作的地方，和自己的姓名，应该就是在自己出门等候那段时间对方就找到自己的所有信息了。

        尖锐的恐惧攫住她的心脏。

        果然是姐妹。

        “是的。”

        姐姐能理好吗？她会怎么理？答案是否定的。就算这时候姐姐醒着，她也不能够有超能力去清除X的记忆。

        池其羽不明白那么大个人还叫人这么心。

        X讪笑，她也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池小姐不一起进去吗？”

        “这是什么时候的病？”

        “池小姐……”

        也是因为这个，池素才不怎么运动。

打量让她心慌，她一直试图找些话题，将两人关系掩藏过去。

        X对上那双眼睛，就知这人要比少女难对付得多，她礼貌地起前往门外，等对方把衣服穿好。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

        X整理下衣服，要去见另位池小姐了。

        池其羽磨磨蹭蹭地捎些甜点回来，X走了，她见房间里只有姐姐一个人躺着便松口气，劫后余生般的羞恼让她不知摆出何种表情来面对池素，只生地把甜点拆开摆在床，自己坐到离床很有些距离的椅子上去。

        “池小姐经常这样，工作起来就会忘记吃饭，和她妈妈一个德行，真是麻烦你。”

        “您和周医生很熟悉吗？”

        然后池其羽把她又喊回来。

        “是周医生喊你过来的吗？”

        “啊……我以为是小羽太厉害了……但我也说了让小羽慢点，不要那么深，小羽也不听……”

        池素有些难为情。

        气氛骤然变得剑弩张起来。

        “今天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