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算假，但太过绝对。

        如果他们去的是那个已经沦为血肉须领地的、除了人衣外再无它物的仆从楼呢？他们上会发生什么，又为什么能活着出来？

        大分低阶污染物的确受这种特限制，但污染等级越高，它们能到的就越多，受到的约束越少。

        “比如那些鱼怪物。”李鹰说，“我认识一个B级超凡者，他说污染物是一种当你看到它时它就能碰到你的东西。我们吃鱼肉就一定是是想让我们看见它们，好趁机杀人。”

        姜鸦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姜鸦目光一顿，转向一旁的白子修。

        能来到这么远的地方任务，这些赏金猎人的能力并不差劲。他们的推测和姜鸦的推论大致相符，只是……

        “什么三楼？”李鹰一愣。

        只是，他们推测的真相中，那些血红的肉须完美隐了。

        “你可没吃过鱼，不一样看见那些鬼东西了？”金反驳，“这种副本哪儿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时间速都加快了，我估计夜晚或者城堡本就会侵蚀回响者的神……赫卡忒觉得呢？”

        缺耳表情一如既往，而小刘的反应却颇为有趣，他似乎在紧张。

        但如果，他们去的其实是仆从楼呢？

        “那音乐会怕不就是献祭仪式，就这么去参加不是变成石那样就是变成人乐谱。”李鹰冷笑，“我们不能吃鱼肉了。晚些找家帮帮忙，说不定能有干掉那些鱼怪的办法。就先从那个厨师开始……”

        “那就得和钢琴家对着干呗。”李鹰没给姜鸦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继续推测，“照这么看来，家倒像是站在那个卡勒斯的对立面，说不定是看不惯主人残暴行径造了反。要是能让他帮忙，哪怕只是说点什么，也够我们过关的了。”

        “三楼的血色肉须的立场呢？”姜鸦提醒。

        李鹰和金脸上依旧是茫然的神情。

        “不对劲，姜鸦。”野格终于开口，表情凝重，曲起食指在自己侧敲了敲，“我记得这件事。但刚才，在你提起之前……我也忽略了它。”

        “肉须？”金也疑惑。

        “我不记得……噢，好像是有这回事……吗？”金努力回忆，却依旧没想起来细节。

        而这是写在官方超凡组织成员必备手册上的东西。

        姜鸦的视线和缺耳那双平静的绿眼睛对视了一瞬，不约而同地停顿几秒，随后各自挪开。

        东侧楼连接着仆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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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鸦想起缺耳早上说过，昨晚她是带着小刘在东侧楼探查，但一无所获。

        Alpha已经恢复了平日冷漠的模样，点了点，面色严峻：“我同样。只有你是那个例外，姜鸦。”

        姜鸦又拧起眉，缓缓：“我早上才刚告诉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