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口鼻间的土腥气和后颈的刺痛，野格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军衔不低？”首领饶有兴致地问。

        她们在说什么？

        司令恭谨地回答，见野格脸一直被踩在地上，又补充：

        “怎么都没个动静。”姜鸦踩够了，又踢踢他跪在地上的膝侧，“脏死了。先带去洗洗治治伤，别弄死了。”

        双膝“咚”地硌在了坚的地面上，上半也趴了下去；双腕还被束缚在一起，来不及思考，他下意识用手肘撑住了地面。

        电光火石间，司令立刻朝押着野格的两个卫兵递了个眼色，凶：“愣着什么，把人给首领垫上！白教你们了吗！”

        随即，一只脚踩踏在了他宽厚而布满伤痕的后背上。

        猝不及防，野格被带到飞船跟前，随后膝窝被狠踹了一脚，本就虚弱的顿时跪倒在地。

        “抱歉！是属下欠考虑了……”司令立刻低认错。

        她鞋跟踩着Alpha后颈，几乎要把感的压烂。鞋尖踩着他后脑勺，就这么把人脸往地上碾。

        像是下小楼梯那样，踩着他的脊椎走下飞船。

        “是，坚持了33天也未曾松口一丝一毫，是块骨。”

        ……？

        “我要的东西呢？”他听到首领问。

        她大脑飞速转动着，悄悄抬眼瞅过去，只见那飞船距离地面还有约莫几十公分高度，未曾落梯子；而那年轻的首领只是站在舱门边缘，也没有一手踏空而下的意思。

        下一秒，首领却从侧后方踩在了他后颈上，轻松把他刚起的脊背又踩了下去，把他的脑袋踩在地上。

        “遵命。”

        “长得也不错。过检测，不太了，但是个儿。上刑的时候也特地不曾让人沾手，给您留着呢。”

        “您踩过的就是。”司令低答。

        “呃！”

个人，是叫你们欢迎成了十几个人似的……没意思。”

        “噢……这就是你们抓出来的卧底？”首领语气变得更丰富了，似乎是回瞧了瞧他，有点开心，“肌肉不错啊。”

        野格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自己的，勉强跪坐起来。

        口鼻被挤压在粝的路面上，石和灰土的气味钻入鼻腔，让本就痛苦的气与肺叶里反出血腥味。

        到现在一共说了三句话，只有这一句带着点语调波动，似乎颇为期待。

        卫兵顷刻领悟，猛地伸手把野格推过去，厉声：“跪下！”

        “我在问他呢……算了，落魄成，想来他也不乐意讲。”首领又踩了踩脚下的脑袋。

        “是，卧底前已经是中将，老师是联元帅。若无这卧底三十多年，恐怕已经位至上将。”司令回答。

        野格闷哼一声，紧接着口涌起强烈的屈辱――他们居然，把他当比古代仆还卑贱的人肉台阶！

        不是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