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
“我说殿下去哪了,答应我的糕点也迟迟不肯送来,害我特地跑出来寻您。”
“……嗯。”
“您就不怕我吓着别人,我可是鲛人呀!”琉璃小步跟上转
离去的季祈瑜,“而且要是被旁人看见我的美貌,生了歹意,将我强取了去。您这刚被人抢了正妃,要是又被人夺了姬妾,啊呀呀,您的脸往哪儿搁呀!”
一直到琉璃拿着手指在他面前晃了许久,季祈瑜这才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对不起。”
“不好说,就连当皇帝的不也喜欢抢人家妻子嘛。”琉璃叉着腰
。
“……”
“你该谢娘娘。”
“你听谁说的。”季祈瑜顿时沉下脸,“记住了,今后绝对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提起这件事。”
“当年皇后娘娘将你托付给我,此等重任,好在我幸不辱命,也算是将你教导成人。”
寻歌随口一提,却见季祈瑜
子忽地一顿,明明还满脸焦急地要跟着寻歌一起走,此时却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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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我一个人闲云野鹤惯了,要是拖家带口的反倒不习惯。”寻歌叉着腰歪
冲季祈瑜笑
,“总不能让你那几位姬妾陪着我挤一个屋子吧?”
“抓紧点,我红钱都压了好多年了。”
“罢了,不提他了,反正他再怎么看不惯我,我还是当今太傅,有本事他参我一本让陛下撤了我的职,我好收拾收拾退休了!”
“祈瑜,有些事别太牵涉过深了,不要让皇后娘娘为你担心。”
“好好好,我听您的。”
“托付终
,”寻歌念着这句话,忽地笑了一声,翻
上
,借着高
,她如以前那般伸手
了
季祈瑜的脑袋,“那你最好早些准备,我胃口可是大得很呢。”
琉璃说完冲季祈瑜吐了吐
,这才翻
上
,悠哉悠哉地卧在对方怀中,同时还不忘念叨着糕点的事。
“嗯什么嗯,嘴里说得好听,拿出点实际来啊。”寻歌
,“你皇兄这第二个孩子都出生了,怎么没见你有动静?”
“徒儿一直感念师父这么多年的教导。”
此事怨不得旁人,只能怨他自个儿,他不仅给不了寻歌想要的,甚至还特地将旁人比作她,以此来成全自己的贪
,那他自然没有机会再去有什么肖想,他们从
至尾都只能是师徒,仅此而已。
“若将来师父寻得终
托付之人,别忘告知徒儿,徒儿也该备一份厚礼才对。”
“我见三皇子他们也没这么忌讳呀。”
“那师父退休后要去哪儿,我跟着您!”
“对不起什么?没关系啦,您让人将糕点多送些来就好啦。”
“师父我――”
明明不久前自己还能欢欢喜喜扑进她怀中,笑着唤她师父,替她簪着满
的花,可如今莫说什么簪花了,自己想与她说话,都只能循规蹈矩地站在几步之外。
事到如今,季祈瑜甚至还在暗自庆幸,寻歌到现在还没有见过琉璃。
“我……”
季祈瑜站在亭里,看着寻歌的
儿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中也不肯挪开目光,明明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在这树荫亭下,竟感到几分凉意。
季祈瑜顿住脚步,随即满脸无奈地看着琉璃:“你要是不愿,又有谁能强迫得了你?”
季祈瑜紧紧攥着酒壶上的彩绳,紧抿着
看着面前风华正茂的女子,似乎从自己小的时候,寻歌就是这般模样,这么些年过去了,她从来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变的就只有自己。
琉璃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轻盈地跃到季祈瑜
边,弯腰侧
看着对方,直到这时季祈瑜这才缓缓收回目光,他看着面前笑容明媚的“寻歌”,一时定在原地,迟迟没有作声。
“今后你不必再扮作他人了。”
冷哼一声,“尤其是那个赵丞相,当初我蟾
折桂,他气得连胡子都要翘起来了,这些年总是在想方设法寻我错
呢。”
寻歌将腰间酒壶摘下掷到季祈瑜怀中,说着自己什么都没准备,这酒她饮了一半,剩下的就当践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