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夏捂着嘴,哭得撕心裂肺。
直到这一刻,真相赤
地摆在面前。
原来是因为她。
直到现在。
她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
突突直
。
进了家门,屋子里弥漫着一
烟草味。
“你是不是不想给?”她哥的声音陡然
高,表情变得狰狞,“路夏夏,你别以为我不知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路夏夏顺着墙
落,
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路夏夏:“那是他的钱,跟我没关系。”
她哥脸色变了变:“离婚了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这点钱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
。”
“别叫他妹夫。”她冷冷地说,“我们早就离婚了。”
女人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哟,原来是看不上穷亲戚了。”
“你以为妈是病死的?屁!你每次过生日妈都会给你包虾肉饺子,就算你嫁出去了,她也记挂着你,那天从海鲜市场回来的路上,就在那个十字路口,被一辆大货车撞飞了!”
“要不是因为你,妈能死吗?”
……
“当场就没了,死得那个惨啊,一块一块的,连人形都拼不起来。”
路夏夏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墙
上,耳边嗡嗡作响。
路夏夏浑
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路夏夏心口猛地一刺。
路夏夏满脸不可置信,呼
几乎停滞,指尖震颤着,漆黑的瞳孔映着男人布满红血丝的眼球。
“我说妈是被你害死的!”
路夏夏也没理会,径直要把行李提进房间。
“你嫂子家里
彩礼
得急,你也知
咱家这情况。”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妹夫那个电话怎么打不通了?我联系好几天了。”
临近年关,公司放了假,路夏夏收拾了几件行李,带着豆豆回了泉城。
“是。”路夏夏甩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之前家里的钱都被你输光了,爸的养老钱也被你偷了,现在你还想
我的血?”
恨他的霸
,恨他的冷血,恨他连她回去祭拜母亲的权利都要剥夺。
她哥坐在沙发上抽烟,旁边坐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是她哥新谈的女朋友。
当时傅沉把她锁在家里,哪里也不让她去。
她哥像是终于找到了发
口,恶狠狠地把那些藏了多年的秘密抖搂出来。
这一声笑,像是火星掉进了油锅。
散了。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现在你知
了?”她哥冷笑,“你欠这个家的,拿点钱怎么了?”
“你去跟他要点,不多,就三十万。”
“你说什么?”
她一直以为,母亲只是病发走得很急。
他宁愿被她误解,被她怨恨,被她骂成是个冷血的变态,也不愿让她有心理负担,再像Dodo死去那时说“是不是因为我,他们才走的”。
她哥急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我都打听过了,他是港岛傅家的人,手指
漏一点都够咱们家吃一辈子!”
“路夏夏,你有什么资格恨我?”他指着路夏夏的鼻子,咬牙切齿,“你以为你自己就是什么好东西?”
路夏夏皱眉:“干什么?”
她恨了他好久。
“夏夏,你等会儿。”她哥掐灭了烟
,站起来拦住她。
路夏夏只觉得荒唐。
“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没有。”她绕开他想走就走,“我没有钱,也不会去找他要。”
她哥残忍地比划着:“爸怕你受不了,一直瞒着你,说是心脏病突发,呵,结果你好日子过舒坦了,连葬礼都不来,就派了几个助理。”
女人上下打量了路夏夏一眼,撇了撇嘴,没说话。
她哥怨毒的目光要将她刺穿:“路夏夏都怪你!要不是你,妈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