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想都没想就摇。

        楠兰走到奈觉边，拉住了他冰凉的手。他扭看了一眼楠兰，深一口气，冲女人点了点。“对不起，阿姐……我……”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后悔没有早点认识貌温。可就算认识了，她又能什么？她可以把貌温的孩子接去城里读书，那其他的孩子呢？园区里又有多少像貌温一样的人？

        “不缺，不缺的。”女人连忙摆手，“家里现在什么都不缺，貌温最近给的钱，足够我们花了。”

        “没事，你说吧，我受得住。”见他犹豫不决，女人放缓了语气。

        “阿姐？”奈觉有些惊讶地往回走了两步，“出什么事了？”他往女人后看了看，没有别人，只有被踩倒的树枝和轻轻摇动的草叶。

        “那可以看到爸爸了？！”女人还没开口，就被小男孩兴奋的话打断了。奈觉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清了清嗓子，一时不知该怎么接。

        话音未落，女人冲他们点了点，转走回树林。

        “貌温出事了吗？”女人跑得太急，脚上沾满了泥巴，裙摆被草叶刮得沙沙作响，但她顾不上这些，着气站在他们面前，眼睛急切地盯着奈觉。

        两人都没有说话，阳光从树叶隙漏下来，在地上投出一小片金色的光斑。有松鼠从枯木上窜过，一阵细碎的响声后，林子又恢复了沉寂。热的空气让人不上气，楠兰低看着脚下的路，脑子里反复闪过女人那张写满失望的脸，和孩子期待的目光。

        “那就行，钱你们拿回去，我们不需要。”女人把楠兰刚刚放在草席下的钱，回到奈觉手里，“他当时去那里，我就不同意。现在也算是他应得的。孩子我会自己养大，不用你心，这里……以后你们也不用再来了。我不希望小昂再和那边有什么联系。”

        “貌昂也该上学了，这里总归住着不方便，要不和我去市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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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受罪了吗？”女人抿了抿干裂的嘴，仰看向奈觉时，眼眶里那点泪光晃了晃。

        “哦……”小男孩悻悻地从奈觉上爬下来，女人又和奈觉寒暄了几句，他就拉着楠兰准备离开。走之前，楠兰把提前准备好的一厚摞钱，偷偷到了草席下方。奈觉扫过草席凸起的位置，结上下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和女人还有男孩告别后，带着楠兰重新走进茂密的林子。

        “阿姐……”奈觉张了张嘴，冲着那个背影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只有楠兰可以听到。

到了小男孩的嘴里。“阿姐，家里缺什么，就和我说，我让他们买了给你们带过来。”

        口堵得难受，她想大声喊几嗓子，但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就在这时，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奈觉警觉地停在原地，一手将楠兰拽到后护住，一手摸向腰间。但茂密的树枝被人拨开时，女人那张汗津津的脸，出现在他们眼前。

        “小昂，下来，阿觉走了那么远的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