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觉哥……我、我不知你们……”她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奈觉了下嘴角，帮楠兰打开了她手边的啤酒。“和你没关系，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你内疚。”他拍了拍她的手背，抓起自己的酒瓶，轻轻磕了一下楠兰的。“而且自从我和辰哥走得近了之后，貌温和我的关系，也变了很多。我一直想问他怎么了，但……”他耸了耸肩，抓起酒瓶，仰干了剩下的半瓶酒。

        他借着酒意，和她说了好多以前的事，有和貌温的，也有和别人的。

        “都没了，什么都没了……”他的眼角泛着水光，楠兰拿走最后一瓶酒，将矿泉水到奈觉手心里。“喝点水，觉哥。”

        他想都没想，抬手就将水瓶打翻在地。抓起楠兰手里的酒瓶，歪用牙撬开瓶盖，“呲”的一声，细密的泡沫从瓶口溢出，奈觉按着楠兰伸过来想要阻止的胳膊，咕嘟咕嘟地大口喝着。

        “那些人，现在除了丹泰……都不在了……”空了的酒瓶跌落在地，老板抬看了一眼，见他们还没有要走的迹象，了嘴角的口水，把重新埋进胳膊里。

        当清冷的月光照在两人脸上时，旁边那桌人早已离开，整条街都静悄悄的，连老板也趴在收银台上昏昏睡。奈觉将手里的空瓶重重放下，瓶底磕在塑料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远传来几声浪狗的叫声。

        “我……我没有……”她立刻否认，想要去抓他的手指，把他拉到自己边，但奈觉冷笑了一声，胳膊一抬，抽走了自己的手。

        “我他妈都要憋成和尚了！”奈觉猛地松开手，按着桌子站起来，他的得站不稳，还好楠兰及时扶住了他的腰。“！”他挥着手想要把她打开，但喝了太多的酒，手只是绵绵地在她的肩膀拍了一下。

        “用不着你可怜……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直到坐上出租车，他还在不停地念着，楠兰抓着他乱动的胳膊，犹豫了一下，和司机报出了平民窟的地址。

        “还有你！”奈觉的声音忽然提高，像是压抑了好久，他指着楠兰，眼眶越来越红。“你也是！天天缩在那个破房子里，不让我见你！”

        热气在她的脸上，楠兰不敢看他。“你、你喝多了。”她想从他的手里挣脱，但那两手指像钳子一样，死死着她的下巴。

        楠兰着竹签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的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发现咙像被堵住了。她这才发现，自己之前只顾着递烟，都不知那些看守的名字。就算可以说几句玩笑话的年轻看守，她也从没想过问他的名字。在她的潜意识里，只是把这些人当需要贿赂的角色，从没想过要去走进他们的世界，更不会想真的和他们交朋友。

        “没有？”他扬了扬眉，摇晃着向前倾，手住楠兰的下巴，“那你有没有算过，老子已经多久没过你了？”

地上。奈觉仰喝了一大口，结在昏黄的灯光下上下动，“就是刚刚走了的那个看守，岁数大的那个。我刚出来混的时候，吃不饱饭，他还总带我回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