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鞋的鞋跟上，她看着小卷那只被他过又放开、还在随着惯晃动的房，在空气中轻颤。

        小卷被拖到房间中央，还没从高边缘缓过来，抽搐着。白砚辰脱下脚上的拖鞋，对着她岔开的心就是一记猛抽。拖鞋落在阴上时，她的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拖鞋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她左右晃动试图躲避，却被白砚辰踩着脯，固定在原。阴被抽得红外翻，淫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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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食指和拇指夹住阴碾了几下，小卷的腰往前，口出一小透明的。白砚辰把漉漉的手指拿给楠兰看，“你说说，再的婊子，有她这么的？一碰就。更何况她那个烂连鸡巴都没碰过。”上要到的高又消失了，小卷不顾双的疼痛，浑哆嗦着往白砚辰上靠。但他只是将手重新搭回她腰上，让她在高边缘悬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就在她仰起、开始抽搐、眼看就要冲到点的时候，白砚辰出现在画面里。他走到她后，低看着她在床上摩的下，沉默了几秒，一脚踩住她的后腰，弯腰揪着她的发，把她从床上拽开。

        白砚辰扬了扬眉，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小卷大的阴，“成这样，也就大型公狗可以压得住了吧。反正我是没兴趣了，后面也烂了，松得插两鸡巴都松松垮垮，倒是那天有人了只脚进去，说好玩的。”

        屏幕里，小卷独自蜷缩在墙角。她的四肢被束缚带对折捆绑着，脖子上拴着铁链，链子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铁环上。她侧躺在薄毯上，不停扭动，把毯子成了一团。过了一会儿，她翻过，用膝盖和手肘撑地，笨拙地爬到床旁，双岔开，用胀的阴对准床的棱角，一下一下地蹭。她的动作很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床被她的淫水蹭得发亮，她越蹭越快，腰肢疯狂摇摆，咙里发出响亮的嚎叫，夸张的像是色情影片里正在交的女人。

        白砚辰的脚踩在她的房上，脚底用力碾压。那只被汁憋得发胀的房在他脚下变了形，汁了出来，白色的溅在他的脚背上，顺着脚趾往下淌。楠兰咬着下嘴，看着他碾完一侧换另一侧，两只房都被他踩得汁四溢，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渍。小卷痛得仰哀嚎，嘴巴大张，伸在外面，不停发出“汪汪”的犬吠声。

        楠兰的尖绕着鞋的边缘描了一圈，把鞋底和鞋面之间那隙里的灰尘都干净。她用力眨着眼睛，将眼前小卷被狗压住的画面赶走。胃里一阵翻腾，耳边都是小卷咙里挤出的呜呜声。和狗叫越来越像了，楠兰把脸深深埋在黑亮的鞋上，尖一下下着光的表面。

        “憋了她几个月了，现在比发情的母狗还。今天早晨没看住，抱着床就发。”白砚辰低看了眼楠兰，正目不转睛盯着小卷看的她，立刻垂下，尖重新回到他的鞋上，着上面刚滴下来的粘。咸腥的味在齿间散开，白砚辰把手机放在楠兰面前。

        “已经有人出了高价，想看狗了。”白砚辰冷笑一声，收起手机。楠兰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愣了一下，猛地抬。

        终于，他收回脚，用脚尖踢了踢她还在抽搐的心，坐回床边，把那只沾满汁的脚伸到她面前。小卷立刻爬过去，伸出，从脚背开始，熟练地将尖钻进脚趾隙，把里面的汁卷出来。她得格外认真，从趾尖到脚底，每一褶皱、每一条纹路都没有放过。直到白砚辰把脚收回去，她才又跪在他脚边，额贴在地板上，伸在外面，像狗一样，轻轻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