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红。”男人端详着被他扇红的肉，不满意地摇了摇。他扬起手，对准同一侧房又扇了一巴掌。这次力更重，女孩被扇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后另一个等待挨打的女孩。她左上叠着两个掌印，边缘开始泛紫。男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对摄影师打了个手势，然后住女孩另一侧还没被打过的房，手指掐进肉里，把往外拉。

        楠兰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视线始终无法从那个女孩上挪开。越来越多人围了过去，她看着女孩被揪着发、数不清的巴掌落在她的脸颊、双上，脸被扇了，双也比之前大了一圈。兴奋的人群指着她的脸，让摄影师特写。楠兰想起之前在海边被白砚辰拍的那些照片，抱在前的手，指甲深深陷进肤里。和她的那些照片只被白砚辰一个人欣赏不同，楠兰知，眼前这个女孩的视频，会被剪辑、上传，放到那个网站上。

        “这边也要，对称才好看。”

睫上挂着泪珠，嘴在发抖。镜推近，对准她哭得红的眼睛和被自己咬破的嘴。她下意识想低躲开镜，被男人一把揪住发，强迫她把脸仰起来。“躲什么？让大家看看你多。”

        啪啪两声，女孩的右也浮起了红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摄影师绕到她后，镜从她肩膀上方俯拍下来，把她两侧房上不对称的红印都收进画面里。左是两个叠在一起的深红掌印，右是刚被打出来的一片鲜红。她的肋骨随着抽泣剧烈起伏，口那些交叠的红印在镜里格外刺眼。

        他松开她的发，退后半步，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左侧的房上。掌印在镜里迅速浮起，从粉红变成鲜红，在巴掌落下时被震得弹了一下。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往旁边歪，又被男人掐着肩膀扳正。摄影师蹲下来，镜对准她的口，把那个还在发的掌印框在画面正中央。

        奈觉看不下去了，快步走到喧闹的人群中央。推走了摄影师，驱散了人群。“都几点了，还不开工？！”他厉声呵斥着，把摄像机拿走。飞快瞟了一眼楠兰，就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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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终于又恢复到往日的安静。楠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孩，轻声走到她面前。她缓缓蹲下，想要伸手去拉女孩时，对方立刻向后躲避。女孩下意识用手捂住口，又在和楠兰对视的那一刻，把手自觉背在后。布满红印的口，随着她的抽泣上下起伏。楠兰把女孩被人踩过的衣服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小心披在了她的上。

        “脸。”男人简短地命令。摄影师重新把镜推到女孩面前，她的脸已经被眼泪和鼻涕糊满了，嘴被自己咬出一血印。男人揪住她的发，把她的脸往镜上凑。“让大家看清楚点。”女孩被迫和镜对视，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滴在口那片红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