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想和我走？”奈觉脱下外套，披在了楠兰上。他面色凝重地看着她，“辰哥现在让你的事，很多我已经没办法插手了。如果发现有人想跑，你确定你可以去汇报吗？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带你离开，日子会苦点，但再没人欺负你了。”

        奈觉苦笑着点，松开楠兰，重新把她拉到怀里。“那我就陪你一起等吧……”

        “走……能去哪里？”楠兰看看周围，对奈觉笑了笑。“而且，扔下素雅，我会良心不安。但是带上她，我又不知该怎么和她相。”见奈觉张口想要反驳，楠兰及时用手指抵住他的嘴，“觉哥，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把素雅扔下的。被人扔下的感受，我会过。很疼，心里疼的要碎掉了，连气都觉得困难。”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用手背了下眼角，看看手里的玉龙，继续和奈觉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他会回来。所以，对不起觉哥，我暂时还不想离开。我怕走了，这辈子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记得你说过，不会扔下她的。”

        “你是心的事太多。”奈觉扯扯嘴角，避开了楠兰看过来的目光。“这里疼吗？辰哥……”他没再接着说，摸摸兜，发现没带药膏，便借着月光，凑近看她的口。楠兰想躲开，双手被奈觉固定在后，“没、没事的，觉哥。”她把别到一旁，红晕爬上脸颊。

        “想他了？”奈觉轻声在她耳边问。楠兰摇了摇，目光停留在远黑漆漆的海岛，“好奇怪，我现在甚至连他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

        “那有一天，你不会把我也忘了吧？”奈觉干笑了两声，一只手撑在后，仰看向的月亮。清冷的月光洒在他们上，他轻轻抚摸着她锁骨上新的伤。

        “觉哥，以后视频里的女孩，可以把脸打上码吗？”

        “那素雅呢？”楠兰咬着下嘴轻声反问，奈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呃……我会安排好的。她和你不一样，她……能适应。”

        海风乱了两人的发，脚下是浪花拍打巨石发出的声响。楠兰攥着小玉龙，靠在奈觉口。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拇指轻轻过玉龙上的纹路，那些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此时竟然变得模糊。她努力想了想，似乎只能记得几个镜。他抱着她在甲板上看日出，两人在悬崖边等日落，还有冬至那天，他给她看下雪的照片。

        想到照片，楠兰心里产生一丝悲凉。她忽然发现，自己连他的样子，都有些记不清了。似乎除了淡淡的檀香味，能想起来的，就是院子里那棵不停随风摇曳的鸡花树了。

        “我是不是没良心的？当初爱的那么深，结果现在连他的样子都快要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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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忘了我吗，觉哥？”楠兰扭问奈觉，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摇摇。“永远都不会。”

抱着。

        “先不她，”奈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大不了一起带上。现在是说你，你要和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