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吗？”面对一脸诧异的阿昌，楠兰着领口，不好意思地笑笑。

        他玩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指尖轻轻拂过她颤抖的肤。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锁骨上满是吻痕和齿印，那颗花心的血痂被他撕掉后出里面红的伤口，几颗血珠点缀在花中，白砚辰掏出手机，对着楠兰泪眼婆娑的脸，拍了好多张特写。

        他满意地用手指弹了一下她起的，看着它颤巍巍地晃动，再次拿出手机，拍了几张。“这样才好看，一个婊子的子，就应该时刻保持着发情的状态。”他直起，把她的睡衣拉上来，遮住那片狼藉，扣子一颗颗扣回去。

        “方、方便的，兰姐！快进来！这本来就是你家！”阿昌赶忙让到一旁，楠兰低声说了句“谢谢”，走了进去。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伊依，看到是楠兰来，一蹦一地冲她跑了过来。

        直到肩膀都被他麻了，白砚辰才松开那块又变成紫色的肤，挪到她锁骨另一侧，重新吻上去。嘴包裹着肉，牙齿陷进去。发狠地，然后松开，再往旁边挪半寸，再咬。她的锁骨上很快布满了新的吻痕，红的、紫的，叠在烟出的圆圈周围，像一片杂乱的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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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着嘴，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在她口上留下更多吻痕。有些是浅粉色的，只是被他嘴轻轻包裹轻。有些是深红色的，被他用牙齿咬住一小块肤用力碾过。她口的肤本来已经褪得只剩几淡黄的痕迹，现在又被他重新种满了新的印记。

        两颗被他得高高起，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里微微发颤。整片房上全是他刚留下的红色指印和深色吻痕，上要好的肤，又找不到一好的地方了。

        当天晚上，楠兰借口恢复好了，不顾奈觉的挽留，拿了几件贴的衣服，就搬走了。她想回贫民窟的小屋，可长时间没人住，再加上里面都是她不敢碰的回忆。犹豫再三，她敲开了伊依和阿昌住的房子。

尖来回碾过被撕掉血痂后暴的肉。她疼得瞪大双眼，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落。但依然没乱动，手指死死攥着下的床单。

        楠兰疼得口剧烈起伏，可腰却不自觉地往上弓，主动往他嘴里送。她的尖在他齿间得发颤，每一次被他用力，都有一电从窜到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在收缩，内已经了，羞耻的泪水打了枕，她死死咬住下嘴，眼睛盯着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

        白砚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扯开她的睡衣，抓住她另一侧的肉，五指收拢，用力。指间溢出的肉被他得变形，他时而五指张开把整团肉抓在掌心，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捻住拉扯、旋转，把尖拧得红发亮。两颗被他轮在嘴里、啃咬，又被他用手指搓、拉扯。她的房上很快布满了他的指印和吻痕，旧的伤痕已经找不到了，此时全是新的痕迹。

        然后他住了她一侧的，张嘴咬住一大块肉，嘴裹紧晕，绕着那颗的快速打转。牙齿咬住，后槽牙碾过去，把尖碾得变形再松开，看着它弹回来，充血后变得红透亮。“是不是又发情了？那傻子，最近没把你喂饱？还是这烂子，只有我才能满足你？”他轻笑着再次着她的，用力，像要从那粒小肉粒里出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