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砸在地上，她鼻子，从兜里掏出钥匙。褪了色的圣诞老人还挂在钥匙链上，楠兰咬着下嘴，用力了圣诞老人。她想起那个冬至，想起那些大小不一的饺子，还有他给她看的照片。她没见过雪，但那些照片里，白茫茫一片的世界，好美。

        这花，她太熟悉了。白色的花中，在花有少许的黄色。曾经她住的贫民窟的房子前就有一颗大大的鸡花树，而陈潜龙家的院子里，也有一颗相同的。她掉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抬看过去，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陈潜龙家门口。

        许久没人打理的房子，已经被野草侵占。楠兰透过栅栏，看到半人多高的野草长满院子，鸡花从栅栏中挤出来，在微风中左右摇曳。她往四周看了看，除了蛙叫声，整片区域都静悄悄的。楠兰捂着颤抖的嘴，来到大门口。那尊佛像在风雨的洗礼下，染上了些许的沧桑。插在佛像前的香，也早已被雨水浇得东倒西歪。她在那避风的角落摸了摸，找到了还没用完的香盒，抽出一支，点燃后，插在佛前。

静。她犹豫再三，又去了他家，佣人说他好几天没回来了。

        不知该去哪里的楠兰，给白砚辰发了条信息后，就在偌大的小区中漫无目的地游走。她已经好久没来过这里了，路边的花还和之前一样，被园丁修剪得形状规整。一朵洁白的花被晚风来，落在她的脚边，楠兰驻足观看了好久，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

        楠兰双手合十，冲着佛像恭敬地弯下腰。

        这栋房子，白砚辰也没有动过里面的东西，一切还保持着她刚来时的样子。月光洒在客厅，楠兰看着沙发上的毯子，再也憋不住了。她跪坐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她直到此时，都理解不了，到底有什么样的任务，可以比她重要。还是之前他说的那些话，都是骗她的。说好带她回家，说好一起白到老，说好天会亮的，都是假的。

        她实在想不明白，也没力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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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后有脚步声传来。楠兰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扭看，就被人温柔地抱了起来。她的心忽然一阵狂，然而记忆中的檀香味没有出现，白砚辰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出现在眼前，楠兰赶忙去脸上的泪痕，“辰哥……”

        一阵风从院子里来，楠兰缩进白砚辰怀中，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视线跟随着被风到空中的鸡花移动。泪水又控制不住地溢出，打了他的领口。

        “刚刚路过，看门开了，估计是你。”白砚辰抱着楠兰坐在了沙发上。

        可她又觉得那时的他，不像是在骗人。他说话时候，眼睛是那么真诚，他描述的未来，是那么的。

        不你在哪里，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楠兰像以前一样，光着脚坐在落地窗边的台阶上，杂草上的珠，在她脚心散开。终于再没人唠叨，嫌她不穿鞋了。她撇撇嘴，眨了眨眼睛，泪水从眼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