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盘菜和主食陆续端了上来。白砚辰把几个调味料重的食物推到奈觉和楠兰面前，只留了熏鱼、白灼虾和几只水煮在自己面前。“成功或者失败都没什么，你需要帮助，随时和我说。”他边剥鸡边和奈觉说，“我认识几个网站厉害的，我这些天也问他们了，这个前期要花钱引的，所以需要资金，要和我讲，别自己垫钱。”

        白砚辰轻笑了一声，把服务生拿来的不锈钢盆用桌子上的纸巾仔细了后，扔到了脚边。咣啷一声，楠兰低，那个额上有几撮卷的女孩，正飞快摇着屁，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茸茸的尾巴摇出了残影，像是怕白砚辰没看到，女孩用脸去蹭他的小。

        楠兰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女孩，直到奈觉在桌子下碰她的手，她才摇了摇收回目光，吃着面前的食物。

        几人走进食堂时，正在排队打饭的队伍瞬间安静下来。白砚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楠兰准备排队帮他们去打饭时，白砚辰指着对面的座位让她和奈觉坐下。“我都安排好了，今天跟着我开小灶。”说着，他抬手，几个服务生立刻端着致的碗碟走过来，给他们摆在了面前。白砚辰又服务生要了一个不锈钢的小铁盆。

        被白砚辰踢了一脚的女孩，用肘关节和膝关节撑地，笨拙地转向楠兰和奈觉，把额重重磕在水泥地上。“汪！汪汪！”她吠着像是打招呼，然后立刻缩回白砚辰脚边，埋他的鞋。卷走鞋尖刚刚沾上的灰尘，余光时不时偷瞟一下一直盯着她看的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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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兰眨了眨眼睛，低下，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剩下的炒面。那只被奈觉握住的手，微微抽搐了几下。

是泪水。她一直在微微发抖，楠兰推测应该是被反复推上高边缘却始终没有真正释放导致的。

        “网站弄的怎么样？”等菜端上来的时候，白砚辰随口问了句奈觉。正东张西望想着帮楠兰拿点她喜欢吃的菜的奈觉，一下愣住。他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楠兰，才清清嗓子，摸着鼻尖对白砚辰说，“正在……正在弄，辰哥。一开始收入不是太稳定，等稳定了，我和您汇报。”

        白砚辰先慢条斯理地切了几块鱼肉，放嘴里咀嚼了几下，侧吐到盆中。虾肉也是类似。然后他抬脚踩进盆中，鸡混着其他食物，被他一点点碾碎。他抬脚，女孩立刻凑过去，用胳膊托着他的脚踝，低伸长去粘在鞋底的食物残渣。

        他把剥好的几颗水煮扔到脚边的盆里。楠兰看着女孩不停吞咽口水，但始终不敢埋去吃，眉微微皱了起来。

        一顿压抑的早餐，在白砚辰和奈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中度过。饭后，白砚辰看着被得黑亮的鞋和没有一丝食物残渣的不锈钢盆，满意地拍了拍女孩的。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简单漱了几下，吐到女孩大张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