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等下给你上药。”她低声说着，又抽了一条干巾裹住女孩透的。女孩终于睁开眼，盯着楠兰看了一会儿，虚弱地说了句“谢谢……”

        安抚好这个女孩后，楠兰拿着巾和水去找其他人。转时，她看到在甲板另一侧，还有一个熟悉的影，在着和她相同的事。那人侧脸时，她认出来是阿昌。

        楠兰咬紧下嘴，深一口气，拉起阿昌冰凉的手，回到甲板上。

        阿昌盯着楠兰看了几秒，又回看看那些像是丢了半条命的女孩，没再说话。

        “伊依呢？”

        直到海风到脸上，他才猛地了一口气。“！”阿昌用力把手里的空瓶扔在地上，甩开楠兰的手，来到船舷。

        楠兰心里猛地一沉。她这才想起来，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没看到伊依的影子。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她转就往船舱里跑，阿昌也紧随其后。

        肉遭到击打的“啪啪”声混着猥亵的水声骤然加快。有人着吼，“妈的……这太紧了，还在，老子要了，把她脸抬起来！”      短暂的死寂后，是满足的低吼，以及什么粘稠的被强行吞咽、又因反胃而被呕出的咕噜声。

        将甲板上的女孩们都安置好，楠兰刚想口气，就听见边的阿昌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在问了几个服务生后，楠兰和阿昌停在一间紧闭的房门前。

        终于可以听懂她们的话，楠兰有些激动地说着“不客气，都是我应该的！”

终于顺畅了些。楠兰拿起巾，先她脸上的水，然后是脖子、锁骨、肩膀。女孩的手臂上有一被高压水枪出的红痕，肤没破，但已经了起来。楠兰用巾轻轻按了按，女孩疼得缩了一下。

        “呜……求……呜呜……”      一声被死死闷住的呜咽从门传来，阿昌脸色铁青，手里的瓶子被他彻底瘪。紧接着，一个慵懒的男声飘进两人耳朵里，“别让她歇着，让她咙动起来。”      另一个声音立刻带着狞笑回应，“放心，这小婊子深绝了，刚才在甲板上就被好几个人夸。”

        “伊依和她们不一样，”      她苦笑了两声，回看了眼还躺在甲板上的女孩，“她以前经历过更可怕的。”

        “谢谢兰姐。”阿昌如释重负地拿了几条巾，先把女孩赤的裹好，再拿起水瓶一点点喂她们。

        他胡乱摸着子，手指颤抖地拿出烟盒。打火机动了好多次，都没办法点燃口中的烟。楠兰抽走他叼着的烟，咬在自己口中，一手挡着海风，一手从容地点燃，了一大口后，还给了阿昌。

        两人就这样，靠在船舷上，着海风。楠兰有那么一刻，似乎在阿昌上看到陈潜龙的影子，她从来没想过，当时陈潜龙面对自己被玩弄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又想起她被吊在桅杆上时，他一点点把她放下来，喂她水喝，告诉她熬过去了。那天的朝阳好美，楠兰扯扯嘴角，仰起，眼角的泪珠又缩回到眼眶中。

        “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惊喜地绕过地上两个虚弱的女孩，拿着巾来到阿昌边。他正试着去给一个女孩喂水，但女孩还在不停呛咳，阿昌的手轻拍女孩后背，另一只扶着女孩的手，僵地悬在空中。

        “我来吧。”楠兰从阿昌手里接过女孩，又把手里的水瓶递给他，指着几个状态还算不错的女孩说，“帮我喂她们一些水，这里有巾。”

        阿昌依然眉紧锁，手下意识地用力，矿泉水瓶被得变了形。他反复扫过那些东倒西歪的女孩，又在空的甲板上四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