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泰赶过来的时候，扫了眼那一地狼藉和双眼空跪在地上的伊依，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先让人叫了几个正在休息的女孩，但男人显然不满意这样的赔偿。

        话音未落，他站起，随手指了一个离得最近的女孩，“带他楼上，今晚好好陪。”然后低对还躺在地上的男人说，“今天的一切费用都记我上，好好玩。”

        男人眼前一黑，耳边嗡的一声，音乐瞬间被耳鸣盖住。他重心不稳，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还没等他看清，腹又挨了一拳。他痛苦地弯下腰，双手捂着肚子，更多的拳和脚像雨点一样落下。他大声求饶，缩成一团，双手捂住。到最后，他已经分不清落在上的是拳还是脚。

        伊依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门口的喧闹像隔了一层水，和她没有关系。她实在太难受了，冷得止不住哆嗦，被踩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嘴里全是苦涩和腥臊的味，她着小腹，反胃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免费。”丹泰嗤笑一声，转动了下脖子，“要不要我把这店也送你了？”

        男人被她突然的呕吐弄得一愣，随即然大怒。他一脚踩在她的上，鞋底左右拧转，把她的脸踩到变形。手握着还没完全下去的阴，对着她狼狈的脸甩出最后几残。“你妈的……敢浪费老子的华？！”他着气骂着，另一只脚碾上她的小，两只脚来回暴地踩踏，伊依的被他残忍地蹂躏着。

        他笑肉不笑地往前近了一步。男人脸上的笑立刻僵住了，下意识摸了把鼻子，“倒……倒也不用。”他不知所措地左右看看，四周都是看热闹的人。他意识到刚才过了，但已经晚了。刚想说不要赔偿了，丹泰的拳就已经砸到了脸上。

        “老子正爽着呢，就被这蠢货打断了。”男人故意把手里的烟弹在丹泰脚边，用脚尖碾灭，“今晚的单免了，神损失费五万。还有，我这衣服，可是刚买的牌子货……”他掸了掸衣摆。丹泰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男人继续说，“再给我开间房，就你们这最大的那个套房，把这几个妞儿都叫过去陪我。”见丹泰没说话，男人越说越起劲，贪婪的眼睛扫过丹泰后那排穿着暴的女孩，“哦对，还有这个蠢货，以后我来了，随叫随到……免费。”

        她还在剧烈咳嗽，咙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腥臭和酸苦的味。前、脸上全是黏稠的白浊和呕吐物。她一边干呕，一边小声息着求饶，“对……对不起……我……我再好好干净……”

嘴里涌而出，得男人的子和她自己口到都是。她剧烈地干呕着，弓成一团，咙里还残留着没吐干净的，发出“呕呕”的声音。

        丹泰停下手，蹲在他旁边，不屑地着男人沾满血水的下巴，“记住，以后有台阶，就麻溜下来。别给脸不要脸。”

        她颤抖着伸出，强忍着极度的恶心，开始卑微地舐男人沾满和呕吐物的鞋底。但他似乎没打算给她补救的机会，又用力踩了几脚她的脸后，提着子走到门边，冲着走廊大声嚷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