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楠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奈觉才猛地松开女孩。他不知所措地看着抱着自己大的楠兰，想要把她拉起来，但她说什么都不要起来。“觉哥，求你了……放过她们吧……她们、她们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没事。”

        “松口！”奈觉大步跨过去，住女孩的下颌骨两侧，指节用力收紧，生生把她的牙关掰开。女孩的嘴上还沾染着鲜红的血珠，奈觉把楠兰拽进怀里，护住她的同时，反手就是一耳光甩在女孩脸上。女孩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还没等她回过神，奈觉又是一耳光，这次更重，女孩整个人摔在地上。

        送完客人回来的奈觉，看到楠兰不在原地。他皱了下眉，加快脚步，尖叫声从隔半掩的门里传出来。他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楠兰跪在地上，一个女孩死死咬着她的肩膀，白色连衣裙上已经有了星星点点的红色印记。

        “觉、觉哥……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她……”她哭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嘴贴上奈觉的鞋面。她亲得很急，卷走鞋面上的灰尘，眼泪滴在黑亮的革上。

        抱着她的伊依，吓得跪在地上。她想去拉挣扎着准备爬起来的女孩，手被奈觉踩住。鞋底压住她的指尖，伊依整个人僵住了。疼从指里往外钻，她咬着下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终于抬脚，伊依仰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表情，被踩到没了知觉的手指，此时血迅速回，针扎的刺痛中，她把手指从奈觉鞋底抽走。奈觉松开奄奄一息的女孩，半跪在楠兰面前，去她脸上的泪珠，用力按下她扬起的嘴角。“疼吗？”他凑近，小心检查着楠兰肩膀上的伤，伊依则撑着地，用尽全力气，才把被打脸的女孩，再次抱到怀里。女孩没了刚刚的挣扎，眼睛的只剩一条，再也找不到刚刚看楠兰时的怒火。她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任由伊依把厚重的窗帘裹在她们两人上。

        奈觉没看她，怒火让他一时没注意到楠兰在他的手腕。他踩着伊依的手，弯腰抓住那个女孩的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你他妈活腻了就直说！”话音未落，一巴掌扇过去，女孩的脸被打偏，嘴角的血甩到墙上。她还没过气，第二巴掌又下来了，接着第三下、第四下，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女孩的嘴角裂开，血混着口水往下淌，脸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她哭着摇，嘴里混地喊着什么，奈觉听不懂，也不打算听懂。他揪着她的发把她按在地上，膝盖住她的后背，又是一巴掌。“还咬不咬了？！嗯？说话！”女孩蜷在地上，浑发抖，哭声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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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奈觉眼中的怒火逐渐消散，楠兰了鼻子，努力勾起嘴角，“觉哥……”她不顾肩膀的疼，用蹭着他的大，声音得发腻。奈觉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堵得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