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孩震惊的目光中，死死咬住下嘴，手指用力抠着手机边缘。等尖锐的疼痛变成持续不断的钝痛时，楠兰颤抖地说，“谢、谢谢辰哥赏赐。”

        “把一下……轻轻的，别太用力。”白砚辰总算满意地点，低声提醒楠兰。

        楠兰深一口气，手指更加用力地把阴向两边撕扯。女孩的口被强行撑成一个小小的圆，里面粉的阴内第一次暴在刺眼的灯光下。内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渗出一点透明的，在闪光灯下闪着的光泽。

        女孩微微低，抬眼看向镜时，尖怯生生地了一下下嘴。楠兰及时按下快门，镜中，女孩既有女的羞涩，又带着被迫的淫靡感。白砚辰满意地把暗红的烟按在楠兰的锁骨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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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兰咽了口唾沫，小声应了一声“是”。她把女孩从妇科椅上扶下来，女孩双发，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楠兰的肩膀勉强站稳。稀疏的阴间还残留着刚才被掰开时渗出的透明，在灯光下闪着羞耻的光。

        “再掰大一点。”他命令，“要把心完全撑开，让我拍到最里面。”

        “继续。”白砚辰低亲了下楠兰的额，转坐回到沙发上。

        白砚辰起来到两人边，抽走楠兰的手机看了看，“不错，有点儿的味。再来一张，把伸出来一点，眼睛看着镜，装作害羞又不得不听话的样子。”

        “行了，子怎么拍，总不至于我教你吧？动作的下贱点，但又不可以和那些万人骑过的一样，要带着点女的羞。”白砚辰把拍好的照片发给楠兰后，又坐回到一旁的沙发上。

        楠兰摆弄着女孩的，让她双手交叉抱在脑后，饱满的房顿时向前起。因为紧张，两个尖变上翘。楠兰蹲下来，从下往上拍，先是正面全景，又让女孩微微侧，拍出房的侧面弧度。她还特意让女孩把腰扭向一边，一只脚往前迈半步，出那种既想遮挡又被迫展示的羞姿势。

        可面对只会让女孩用手挤的楠兰，白砚辰低骂了句“小蠢狗”，就夹着烟，慢悠悠地指导她，“把她从椅子上拉下来，让她站直了拍。你以前没拍过那种照片吗？动作要，但别太放，要让她看起来还是个刚被着卖的儿，懂吗？”

        白砚辰把手机镜几乎贴到口上，调整焦距，对准最深连拍。

出里面更的小阴和口。因为从未被摩过，也没有异物进入，口很小、颜色浅粉，周围的肉紧紧皱缩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朵。口中央还隐约可见一层薄薄的女，在强光下反着微光。

        “很好……就是这样。”白砚辰翻看着刚刚拍的照片，嘴角满意地勾起，他把手机放在楠兰面前，“以后就这样拍，要把带上，除非有老板明确说，要剃过的，你再刮了拍。女的心一定要拍清楚，我们卖的就是这个。你看，比那些婊子的吧？女也要拍清楚。”楠兰不置可否地点，她不想看那些照片，可白砚辰强迫她看了好几遍。他又换了个角度，从上方俯拍了几张。把女孩稀疏的阴、被掰到极限的阴、以及深那不断蠕动的粉心全拍得清清楚楚。女孩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口随着抽泣一下一下地收缩，却怎么也合不拢。

        女孩羞得浑发抖，却还是伸出颤抖的手指，住自己粉的尖拉扯。闪光灯连续亮起，把她前两点的粉色和因为紧张而起来的细小疙瘩都拍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