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终于停下来，被冷水浇过的女孩，哆嗦地跪坐在地上。空调冷风过来，她们互相靠着挤在一起，试图可以获得更多温。

        “我又吃不了你，现在还有奈觉护着。”白砚辰了下嘴角，将一个冰凉的吻印在楠兰冒着冷汗的额上。“他像是生怕我待你，一会儿一条信息。”他笑着给她看手机，楠兰扯扯嘴角，不知该说什么。她心里很复杂，既感动，又控制不住地想起奈觉对别人的冷漠。

        “还那么怕我？”白砚辰在女孩的功夫，把楠兰拉到怀里。她僵地靠在他前，嘴角向上勾起，刚想说话，就被白砚辰低咬住嘴。他把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牙齿咬住她的下，用力往里。楠兰“唔”了一声，嘴刚张开，他的就了进去。尖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往自己嘴里带，他得又狠又重，像是在惩罚。

        当都检查完，白砚辰让手下把那些贴着白色标签的女孩带到隔房间，剩下的那些，他拿起水，对着她们开始浇。

        “辰哥，要不要给她们下，我怕感冒。”楠兰好久没说话，声音有些哑，还带着明显地颤音。白砚辰抬抬下巴，几个手下立刻从柜子里拿出白巾，像家一样，暴地给女孩们。白砚辰则拉着楠兰来到隔的房间，这里的几个女孩显然也刚被冲洗过，此时正有人给她们着赤的。

        “不过，”白砚辰若有所地勾着几撮阴继续说，“遇到是儿的，要先留下。毕竟现在的女孩，啧啧……碰到个没开苞的，跟中奖似的。”他不满地看了一眼墙角站着的女孩，她们上贴的黄色标签，像是什么脏东西。白砚辰撇撇嘴，弯腰掰开眼前女孩的阴，“真是个好货色……这个先送我办公室。”他猛地扯下一撮阴，在痛苦哀嚎声中，楠兰看着那个可怜的女孩被白砚辰的手下拎下椅子。

        “是，辰哥。”楠兰冲他欠欠，小跑着来到那几个女孩边。锁骨被咬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女孩看她的眼神很是复杂。她拍了拍红的面颊，从柜子里找出卷尺，走向离得最近的一个女孩。

”

        “她们好多走了很多天，上都臭了。”哗哗的水声中，他提高声音和楠兰解释，“所以要冲干净，再关进笼子。这里加了些消毒剂，省的带进来病菌，让别的小狗生病了。刚刚忘了，下次要先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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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上气，手抵在他口想推开，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肩带，掌心直接覆上去，五指收拢，用力那团肉。肉从指间溢出来，房被他得变了形。他住尖，拇指碾了两下，她疼得缩了起来。他没停，低咬住她锁骨上的纹，牙齿陷进肤，尖抵着那朵花的轮廓，用力。她疼得浑发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几秒后，他终于松嘴，那块肤上多了一圈深红的牙印。

        “行了，”白砚辰了下楠兰的，帮她把肩带放回到原位，“去把她们的三围量了，照片拍一下，看有没有老板想要的。以后收到女，记得都要拍照、留数据。”

        他摆了摆，示意楠兰继续，自己则又坐回到沙发边，看着她一个个检查剩下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