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打开，不疼的。”楠兰轻声安抚着，手指在她的口轻轻按，女孩脚趾蜷缩着，指甲抠着脚蹬，几声细碎的呜咽后，双缓缓张开。

        楠兰轻叹一声，对笼子里另一个女孩说，“该你了。”

        棉签在女孩阴开口最外侧的黏上，快速而地转了两圈，取了一点点分物，放在试剂中混合均匀，滴在试纸上。在等结果出来的功夫，楠兰扶着女孩下了椅子。“不用回笼子了，在这边坐着等一下，结果还要等等才出来。”她指着旁边的凳子让女孩过去，但女孩只是跪在凳子旁，双膝分开，出下，手也继续托着双。

        “真乖……”虽然心里极度不愿意，但女孩实在太紧张，楠兰回忆着白砚辰对他家里“小狗”的样子，尝试着鼓励。果然，女孩紧绷的放松下来，嘴里还发出“汪汪”的声音。楠兰不知该笑还是什么，她心情复杂地扯扯嘴角，从托盘里拿起一无菌棉签。

        楠兰犹豫了，她看看女孩，那张布满冷汗的脸上，五官皱到一起。她无意识地揪扯着前的肉，眼睛直勾勾盯着的无影灯。

反复刺激，已经从包里完全翻了出来，地立着，得像颗小花生，红得发紫。她轻轻颤了一下，口跟着一缩，挤出一点透明的黏。

        两片浅粉色的阴被分开后，里面的肉了出来。和前面几个女孩不同，这里的颜色明显更深一些，口周围隐约有一些浅浅的、不规则的痕迹。

        脚步声由远及近，当奈觉那张满是疲惫的脸出现在视野中时，楠兰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而他在看清走廊尽的人是谁时，加快了步伐。“怎么在这里站着？”奈觉张开手臂，一把将楠兰抱住，没有想象中刺鼻的香水、酒味，只有淡淡的洗发水味。楠兰放松地把脸在奈觉口蹭了蹭，拉着他走进房间。

        楠兰的呼一滞，她借着明亮的灯光，仔细观察着那层女。整还算完整，但中央的开口比其他女孩的要大一些，边缘并不光整齐，似乎还有几细小的缺口。

        楠兰小心拨开，借着灯光，仔细观察着那层薄薄的女。它呈淡粉色，半透明，中央有一个极小的椭圆形开口，边缘整齐，没有任何撕裂或缺损的痕迹。上分布着细细的血，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完好无缺地覆盖着阴入口。

        前五个女孩都是没问题，可当最后一个女孩从笼子里爬出来时，楠兰明显感到她的慌张。和之前的女孩不一样，她眼神是闪躲的，双脚踩了两次，才踩稳脚蹬。在楠兰扒开她的阴时，紧张地并拢起来。

        没有异物进入过的小，口极小，周围干干净净，没有红，没有撕裂，也没有被反复摩过的痕迹。楠兰试着伸了一手指进去，里面又紧又热，肉立刻缠上来，紧紧裹着她的指尖。女孩抖了一下，但没出声，只是咬着嘴，眼睛盯着天花板。

        玛钦妙不知去哪里了，楠兰不清楚这样的伤到底有没有影响。她起走向门口时，躺在椅子上的女孩，紧张地看着楠兰在走廊东张西望的影，一颗泪珠无声地从眼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