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奈觉回看了眼空的门口，低骂了一声，拧开水龙，用冷水洗了把脸。脸时，他透过镜子，看到小便池旁的木板，一个丰满的肉闯入视线。“……”他又低声骂了一句，用力了把撑起的裆，快步走出了卫生间。

        楠兰摇，脸在他口蹭了蹭，拉着奈觉往包厢走。“觉哥，累了好久了，你也放松一下。”奈觉刚要拒绝，就发现那个叫伊依的女孩站在包厢门口。她红扑扑的脸上挂着微笑，眼神中的望没有任何遮掩，裙子被她拉到很低，两只胳膊努力挤着，一浅浅的沟出现在眼前。

        走廊尽，他大口抽着烟，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总是控制不住地想到白砚辰之前提到的新药药效。那些女孩用鼻式的情剂时，就已经很放得开了，

        他虽然这么说，她还是不敢彻底放松，眼睛时不时就要瞟一下屏幕。此时的包房，正放着嘈杂的音乐，灯光一闪一闪的，红的绿的紫的，把每个人的脸都切成碎片。

        “觉哥？”说曹曹到，楠兰的声音从后传来时，奈觉浑僵了一下。他深一口气，扔了手里还没完的烟，将走到边的楠兰抱进怀里，“怎么了？”他温柔地问她，“累了？累了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儿，天快亮了，我叫你。”

        在她旁边的两个女孩彻底脱光了，她们面对面站着，双紧紧贴在一起，上下摩着，尖高高立。她们的手在彼此上乱摸，一个把手伸进另一个间，另一个低住对方的，绕着打转。两个人缠在一起，像两条蛇，分不清是谁在亲谁，谁在摸谁。

        沙发上，一个女孩跨坐在男人上，双挤在他脸上，尖蹭着他的嘴，她自己扭着腰，下在他子上磨，磨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另一个更直接，脱了内，分开，直接坐到男人脸上，      腰前后摆动，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仰着，嘴里“嗯嗯”地哼，药效上来，整个人都了，又又。

        下面稍微碰碰就的不成样。奈觉很

        “去吧，”楠兰冲伊依招招手，又推了推奈觉的胳膊，“我自己能行的。”

        打了针的女孩们一个个亢奋得不得了，楠兰即便隔着屏幕，都可以看到她们眼中的望，和泛着红的肤。角落里，一个女孩跪在男人脚边，像蛇一样扭动。上的透明薄纱，早已被她自己扯开，双随着音乐上下晃动。手从大摸到口，又顺着脖子下去，指尖探进自己嘴里，眼神迷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有像往常，跟在白砚辰后应酬。他陪着楠兰坐在监控室，在她紧张盯着屏幕时，他着她脖颈后的肉宽，“休息休息，前期准备好，真正开始了，就不用一直盯着。”

        一直斜靠在椅子上的奈觉，扯了扯领口的黑色领带，端起咖啡杯时，避开了楠兰看过来的目光。“去个厕所……”他摸着鼻子，清了清嗓子，仓皇离开。

        另一个被推到房间中间的女孩，在一众起哄声中，跟着音乐舞动起来。裙子和内衣都被她甩到一边，只剩下一条丁字，背对着男人，屁一扭一扭的，手扶着腰慢慢蹲下去，又慢慢站起来，漉漉的，灯光下反着亮闪闪的光。

        是好奇这种注式的，会让女孩变得有多感。但楠兰还在，他实在拉不下脸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