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楠兰忽然意识到，自己连这些问题也没问过，还好伊依提醒她。在送走伊依后，她先找到玛钦妙，两人很快就商定出晚上的名单，而玛钦妙也不清楚晚上客人的喜好，“我以为辰哥会和你说。”熬了好几个晚上的玛钦妙，疲惫地拨弄着越来越乱的长发，楠兰立刻拉着她往门外走，“八姐，您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些天麻烦你了，这些事我去问辰哥。”

        “我肯定行！”伊依摇着她的胳膊，垫脚看向奈觉的方向，“哪个？你说的泰哥是哪个？”

支烟给伊依。

        “呃……”楠兰愣了一下，第一次这样的事，竟然忘了问白砚辰最关键的问题。“应该……会多吧。”她按照白砚辰的习惯推测着，随后又上补充，“放心，要是辰哥给的不够多，我再补给你们。”

        伊依点，“嗯，就是那些老板表面是要双飞，可他们只喜欢那些外来的女孩，我们这些以前的，不是被要求脚就是……”她皱着眉没再说，楠兰大概猜到了，那些男人的花样，说到底就是那些。为了满足变态的征服，通常会让女孩很多恶心的事来羞辱她们。

        “打下手？”楠兰有些疑惑地冲天空吐了一个圆圆的烟圈，她以为在地下室那些矿工的生意就够惨了，没想到她们在楼上的日子也不好过。

        “好啦！快进去吧，今天晚上你有事吗？”楠兰推着伊依往回走，两人在经过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时，楠兰主动把伊依护在了后。

        “兰姐，你也给我介绍一个呗，就觉哥的手下，哪个靠谱点，你帮我介绍介绍……”伊依的话让楠兰把视线又从奈觉上挪开，她扯扯嘴角，想了想，“等没事，把阿泰约出来，你看行不行。”

        “被二哥安排到楼上，说是伺候那些老板，其实就是打下手。”她苦笑着叼着烟，想要掏出打火机，摸摸裙子，发现不知丢在哪里。楠兰点燃自己口中的烟后，一手按着打火机，一手挡着风，伊依赶忙低凑近，火苗过烟，她糊地对楠兰说，“谢谢兰姐。”

        两人靠着墙，站在门外静静抽了几分钟烟，伊依忽然拉住楠兰的胳膊，“不过现在都好了，”她的声音又恢复到刚刚活泼的状态，“现在我也算是有靠山了，兰姐。”拉长的尾音让楠兰上起了一层鸡疙瘩，她笑着从伊依手里抽走胳膊，“我可不是什么靠山，我自己也得靠着别人。”楠兰把视线挪到另一边的空地上，奈觉正和几个手下说着什么，他偶尔会回看她们这里，发现楠兰像是也在看他时，奈觉挠了挠。一旁的丹泰可能和他开了个玩笑，奈觉抬脚踹向丹泰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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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兰姐。”伊依打趣着拍了下楠兰的肩膀，“那……下午见？”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今天早点来，到时候你帮我参考参考穿什么衣服，化什么样的妆。”

        “辰哥说，晚上会有一些老板来，让我合八姐，选一些女孩儿。你……想去吗？”她有些犹豫地问，伊依想都没想就点，“没问题！是不是给的钱会很多？”她左右看了看，此时大厅没什么人，凑到楠兰耳边低声问。

        “晚上不是上班吗？兰姐你有什么安排？能用的上我的地方，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