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最近控制饮食，没有再长胖，衣服和裙子勉强套上。楠兰推开门，秘书扫了眼她垂肩的长发，“扎成两麻花辫。”秘书嫌弃地白了她一眼，“都穿成这样了，还不知发要怎么弄，蠢死了。”

兰在大门口停顿了几秒。她扭看向还站在车边的奈觉，冲他勾起嘴角。他点了点，楠兰轻叹一声，转跟在秘书后，走进这栋她很久没来过的房子。

        一楼那间白砚辰承诺留给她的房间里，楠兰环顾四周，除了桌子上的花换成一束白色的洋甘菊，其他还维持着她上一次离开时的样子。秘书把一套学生装拿给楠兰，她疑惑地看着，没多问，在秘书离开后，迅速换上。

        “抬手。”冰冷的声音从压下来，她乖巧地照，手腕被绳子缠住，绕了几圈，糙的纤维刺进肤。麻中，绳子一点点往上收紧，楠兰被拽得踮起脚，拉成一条线。

        秘书轻轻叩响铁门后，就前倾，额贴地，楠兰犹豫了一下，也和她一样跪好，竖起耳朵听着房间里传出的脚步声。

        绳子过腰的时候停顿片刻，他打了打她的大，绳子从她分开的两之间穿过去。他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从中间吊了起来。脚尖离开地面，全的重量都压在勒进心的绳子上，还有前那两圈勒得死紧的绳结。房被勒得往外鼓，尖胀得发紫，地在衣服上。每一次呼，勒进的绳子就磨一下，又疼又麻，从口一直窜到小腹。

        另一绳子从后面绕过来，贴着她的后颈往下，到肩胛骨时，绳子刻意绕到前，在两团肉下面收紧，勒住，把房从勒得鼓起来。白砚辰拽了拽，确认勒紧后，才继续往下走。

        秘书额点地，跪着往后退。楠兰刚要抬，一个黑色的套就罩了下来，她眼前一黑，呼也变得不顺畅起来。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她踉跄地被拖着往前走，脚下是冰凉的水泥地，还有细碎的砂砾硌着脚心。走了十几步，她被白砚辰按在原地。

        铁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白砚辰站在门口，楠兰和秘书几乎同时，抱住他的脚踝，嘴贴上黑色鞋亲吻。啧啧的声中，白砚辰从秘书手臂中抽走鞋，轻踢着她的侧脸说，“行了，去把狗喂了。”

        楠兰没说话，默默把发分成两，熟练地编成麻花辫后，跟在秘书后，走向阴冷的地下室。

        在路过那些“小狗”住的房间时，正好有人进去打扫卫生，门没关死，婴儿的啼哭声传出来，楠兰飞快瞟了眼门，似乎看到一个女孩侧趴在地上，她怀里好像有个小婴儿。

        楠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那个一直在阴影中的男人坐直，她大脑嗡的一声，她花了好多年试图忘记的继父，此时正翘着二郎，饶有兴致地盯着她。

        “你们父女俩好好叙叙旧，我先走了。”白砚辰了把她的肉，打着哈欠转离开。

        一切准备就绪，白砚辰掀起黑色套，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好久不见小家伙。”他对楠兰笑了笑，然后转看向一直坐在角落的男人，“但今天不是我要见你。”

        “找死啊！”秘书一把关上房门，扯着她的尾辫快步走向走廊尽，“来了多少次了，还不知要好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她低声骂着，在一个铁门前，将楠兰按在地上的同时，自己也跪在了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