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的木板床上，他睡得格外踏实。没有要求楠兰必须陪着，但她轻手轻脚收拾好桌子后，洗了个澡，垫着脚来到床边。

        “看我干什么，不喜欢吃了？”他着她的，把她看向自己的脸摆正。

        刚坐下，他的胳膊就把她揽入怀里，也顺势跨过她的。“是不是吵醒你了？”她抱歉地用脸蹭蹭他的锁骨，陈潜龙没说话，埋进她的颈窝，嘴轻着那层薄薄的肉。刺中，他规律的呼声很快就在耳边响起，而楠兰想念了好久的檀香味，也萦绕在边。她的眼越来越沉，脸紧贴在他赤的膛上，在强劲有力的心声中，她终于不再害怕那些噩梦了。

        嗡嗡的响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陈潜龙快速拿走手机，扫了眼屏幕，是昂图发来的信息。他先安抚着小声吭叽的楠兰，她扭动着，想要把夹在两人之间的被子踢走。“乖。”他低声在她耳边哄着，把那只在小腹上乱摸的手放到腰间。

        陈潜龙深一口气，按开手机。面对昂图发来的文件，拇指悬在空中几秒。点开时，嘴吻掉她额上的汗珠。

        木板房中的温度在急剧上升，即便那台老旧的吊扇在吱呀转动着，但陈潜龙还是热的不上气。他松开怀里的楠兰，掉额的汗珠。用破布当窗帘，只能阻挡外面的视线，正午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可楠兰睡得很踏实。在他后撤时，她在睡梦中，主动向他靠近。嘴里还发出不满地哼声，手在他上摸索着，想要把他搂得更紧。边掠过一丝笑意，他把踢到脚边的被子隔在两人之间，收紧手臂，让她的脸，如愿贴在前。

疲惫的声音打断了她要出口的话，楠兰扶着不停掉落的碎发，弯腰趴在桌子前。在她咀嚼间，传来细微的摩挲，她扭，发现陈潜龙一手提着她散落的发尾，一手在飞快往嘴里拨着食物。

        松垮的衣领下，她上的伤痕清晰可见。他小心拨开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嘴轻轻印在她冒着热气的额。胳膊被她枕得没了知觉，他尝试着抽走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让她继续在自己怀中安睡。

        鼻尖翻起一阵酸涩，楠兰用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吃得很快，在她刚吃了小半碗时，他已经在嘴了。楠兰想要自己提着碍事的发，但陈潜龙一手撑在后，一手继续提着她的发。“慢慢吃，不着急。”冰冷的声音因为肚子被填饱，染上一丝温柔。太阳一点点升起，他看着她不停咀嚼的侧脸，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眼睛飞速扫过不重要的信息，拇指在屏幕上无声地上。直到看到一张合影时，他的呼停滞了几秒。照片中的男人，他一眼就可以认出来，是年轻时候的警长。眉眼间，透着熟悉的油腻和猥琐。而警长边的小女孩，陈潜龙眯起眼睛。他低看看怀中熟睡的楠兰，眉不自觉地紧锁。视线反复在楠兰和小女孩之间移动对比，攥着手机的指尖，因为用力，失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