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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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干脆把脑袋往座椅靠背上一歪，闭上眼睛装睡。

        “会吗？会在上课的时候对着尊敬的老师想，老师的内衣是什么颜色吗？会在老师改作业的时候盯着老师的看吗？会对着老师的照片打手冲吗？”

        “你干嘛……”许月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抵住了座椅，退无可退，整个人僵在那一动不敢动。

        “我十八岁，不是八岁。”林鹤声声音略沉，“我知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尊敬。尊敬的话，会想脑海中幻想自己怎么她吗？”

        许月不敢睁眼，心中默念我睡着了我睡着了，离我远点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我很清醒，我对你不是师生那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是爱情的那种喜欢。是想亲你，想碰你，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的那种喜欢。”

        “是变态行为！”许月受不了了一把推开他，两人终于分开了点距离。

        他说这些话时表情平静，眼睛里翻涌着的情绪沉得吓人，像是冬夜里深不见底的海面，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全是暗。

        车内安静了一小会儿，随后她察觉到有一温热的、男的气息正渐渐贴近她的脸颊。

        “你那时才十六岁！你还太小，你不懂什么是喜欢，林鹤声，你应该是把对老师的憧憬，误会成了男女之情，没关系的，青春期……”

        没大没小……许月不想再计较什么，点答应了他。

        “你别说了，我就当没听见，你好好比完赛行不行。”许月语气可以说是恳求。

        “等一下说？行，但是许月，你别躲着我。”

        这话太过直白，许月招架不住，她恨不得捂住耳朵，不想再去听这些大逆不点东西。

        林鹤声就着这个近到极点的距离，目光锁着她，声音压得很低：“老师，我喜欢你。”

        许月大脑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猛地伸手去捂他的嘴，掌心贴上去时到他温热的，又像被到一样想缩回手，林鹤声及时扣住了她的手腕，稳稳地让她抽不回去。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林鹤声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垂着，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上，又慢慢移上来对上她的视线。

        他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许月不忍再听，已经闭上了眼，林鹤声干脆凑近她，低声：“老师，你觉得这是尊敬，还是喜欢呢？”

        “你、你胡说八什么！”

        “我没胡说。从你第一天来我家给我上课的时候，我就想亲你了，我太着急了，把你吓跑了。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来我的学校。”

        惊讶的时候瞳孔会缩小呢，很吃惊吗？明明他也没有隐藏过什么吧。

        林鹤声结轻，再次开口：“老师，我想亲你。”

        “你别乱说话！我是你的老师，你的高中班主任，你现在这样像什么话……”

        静静等待了一会，那气息依然很近，并未远去，许月悄悄掀起眼，睁开了眼。

        林鹤声的脸就在她面前，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