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狼狈地移开视线，重新转向电脑屏幕，结结巴巴地说：“谢谢你……我知该怎么了。”

        “嗯……哼。”

        零落的稀碎声响渐渐统一步调，不约而同的，交叠的息、呼。

        夜深了。姜珞雪洗完澡，换上睡衣，磨磨蹭蹭地走出浴室。周意禾已经换上了一丝质的睡裙，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修长白皙的双随意地交叠着，睡裙的下摆落，出一截纤细的小。周意禾睡觉不喜穿内衣，透过睡裙好像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肉。

        除了一句早点休息，再无其他。

        姜珞雪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们又回到了从前，而周意禾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永远能为她指点迷津的学姐。只是，如今的气氛，比那时多了太多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她不知的是，在她隔的卧室里，周意禾正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被分成了几个小窗口，其中一个，正清晰地显示着客卧里的情景，将一切都拍得清清楚楚。周意禾把它放大了，看着屏幕里那个蜷缩在被子里、肩膀微微颤抖的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底却藏着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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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白天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反复上演：刚出浴室的周意禾，凑近指导时的周意禾，沙发上看电视时的周意禾……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簇小火苗，在她里四点火。深升起一熟悉的、空虚的燥热。

        隔着屏幕，隔着一堵墙的距离，两人一同到了高。

        “嗯？”周意禾微微歪，应了一声。

        “不客气。”周意禾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她终于坐直了，拉开了一些距离，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嗯。”周意禾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她上，上下打量了一下。

        意料之外的，原以为阿雪还能撑几天，没想到第一天就几乎溃不成军。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颤抖着手，缓缓地伸进了自己的睡里。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的全是周意禾的脸。她想象着那双微凉的手抚摸自己的感觉，想象着她柔的嘴吻上来的感……羞耻感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一种苦恼的欢愉。她咬紧了下，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攀上峰的瞬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一切平息后，巨大的空虚感席卷而来。用手，本无法满足被那个人挑起的、汹涌的望。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姜珞雪文思泉涌，飞快地敲打着键盘。而周意禾就坐在她边，没有回书房，只是安静地翻着文件。

        姜珞雪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双眼睛了进去。她忘了要说什么，忘了自己在何，只觉得一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早点休息。”周意禾说。

        就这样纠结了半小时，在客厅的电视终于关闭，周意禾的房间传来关门声的那刻，那难以忍受的渴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地看到对方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那张呆呆的脸。周意禾没有退开，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我……”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沉寂几分钟后，姜珞雪又开始第二波动作。这一次被子掀开了，睡也褪去，只余一条内。

        周意禾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杯中深红色的，然后凑到边，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最终，还是姜珞雪先败下阵来。

        “你也是。”姜珞雪磨蹭地应了一声，见她确实没什么要再说的之后就溜回了房间。

        她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太可惜，今晚不小心饮过酒，药便不能再服用了。

        “我洗好了。”姜珞雪不去看那儿。

        周意禾放下酒杯，跟随她的动作一起，拨开内，手指探入抚弄着。空出来的手着打转，抬起腰享受。子不像在床上那样自由，周意禾往椅背陷入了，向后小幅度地去。

        姜珞雪穿的是保守的棉质睡衣，长袖长，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起来颇有禁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