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一起的时候，回避你察觉到的异样，宁可去向母亲旁敲侧击，在房间中装隐形监控，也不肯亲自来向我问个明白。”

        “过去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良久，她轻轻嗤笑了一声，声音里却没有笑意，尽是一片漠然得几乎像冰棱一样扎人的寒意。

        只不过他在离开之时，重重咬了虞晚桐一口。

        就在她以为虞峥嵘就会这样默认她把这个“回避型”的衔扣在他上时，虞峥嵘却开口了：

        “嘶——虞峥嵘，你属狗的啊！”

        虞峥嵘没有急着开口解释，而是直接吻了上去，不像往日那样激烈缠绵，而是一即分，就像蜻蜓点了点水。

        虞峥嵘将压迫感极强的俯压姿势重新调回去，甚至往后退了退，靠在橱柜上，距离不远不近，正好能让高矮他一截的虞晚桐以平等的姿态与他对视。

        虞峥嵘说话时脸压得极近，虞晚桐几乎能感觉到哥哥的呼带着热气扑在她脸上，混着小笼包和醋的味，比往日他上清冽清新的气息更柔和更家常，却更有一种绵绵不绝、不允挣脱的缠人劲儿。

        他说得认真，语气近乎严肃，反倒让虞晚桐心里有些打鼓，下意识地想要消弭这种过于正式而让人感到紧张的氛围。

        但虞峥嵘没有，他甚至没有借着这个虞晚桐情绪破功的契机，用玩闹将刚才的事情带过去。

        虞晚桐捂着嘴，感觉嘴里几乎因为虞峥嵘这突然的一下而泛上独属于血的铁腥味。

        “哗——”

        而他紧扣她手腕，将她困与自己和料理台间方寸之地的动作，也让虞晚桐躲无可躲，只能被迫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听清他接下来说的话：

        “下次再说我是回避型，我还咬你。”

        “就连期末周复习受影响，你的第一反应依然是告知，然后单方面拉黑，从来没有想过明明可以与我协调这件事的可能。”

放水。

        “我从来没想过回避你，从一开始就没有。”

        “所以呢？我从来就是这样的人，你喜欢的也是这样一个人。”

        她警惕地看着眼前自从被她说“回避型”，情绪就有些不对的哥哥，生怕他又给她来一下。

        “最初躲着你是因为我的德和认知，不足以让我接受与你存在兄妹之外的关系，所以那是拒绝而不是回避，我只是给了否定的答复，而非避而不答。”

        “在一起之后，回避我的真心，回避自己对我的重要，再踏出一步前，永远先想着后退一步的退路，而从来没真正想过让我成为为你兜底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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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

        虞峥嵘每说一句，就迫近一分，眉眼沉沉，虞晚桐能从他黝黑的眼仁中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却看不透虞峥嵘此刻说这些话的心情。

        所以你要像父母那样说教我？束我？驯化我？

        “虞晚桐，明明你才是一直在回避的那个人吧。”

        虞晚桐没有说出来，但虞峥嵘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

        虞峥嵘一开口就反驳了虞晚桐给他下的标签，并且郑重地重申了一遍：

        他大致知虞晚桐此刻的情绪，也知她有些情绪上了，就像警惕的小刺猬，将所有的尖刺竖向他，试图阻止他再在她柔的肚上反复搓。

        她故意伸手撩起些许水花洒向虞峥嵘的脸，却被后者直接扣住手腕压在了料理台上。

        “而之后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