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他一直就是，只是从前，他不知。

        哥哥如此合，虞晚桐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大模特摸，而摸着摸着，她的手就不那么安分了，手指逐渐开始向下，指尖抓握搓的力也减轻了许多，变成另一种更轻柔暧昧，也更挑逗的爱抚。

        当虞晚桐的手从脖颈落到肩膀，然后开始沿着他的肌轮廓往下抚摸、搓腹肌的时候，虞峥嵘就知她醒了。

        她就这样在边缘挑拨抚弄，听着耳侧虞峥嵘的呼一息比一息更重，直到他再也忍不住，沉沉一叹，然后虚虚拢在她侧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探，直接抓住了她借着被褥遮掩，正在他上作乱的手。

        就像那些他也还小的时候，每当爸妈晚上有事不在家，他就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然后绞尽脑汁地给她讲故事，一遍又一遍回答关于父母去向的问题，最后才勉强抚平妹妹的不安感，让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八点半了。”

        看着妹妹因为熟睡而格外乖觉的面容，虞峥嵘心中属于情的激情沉了下去，另一种更柔和也更坚实的情绪浮了上来。

        他带着警告的言外之意虞晚桐怎么会听不懂？

        他伸手将虞晚桐脸侧的碎发撩到耳后，凝视着她因为他的动作本能抿了抿又松开的，伸出手――不是揽住她，而是将自己的手垫进她的颈下，让她靠近自己的臂弯。

        虞晚桐也知哥哥看穿了她的小伎俩，但以他俩的默契，这点小事儿本不必多言，她只眯着眼睛悄悄地乱摸，虞峥嵘也屏息不语，只一味的肌肉发力绷紧，把腰腹的轮廓线条绷得更明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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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刻，他最想的，却是什么都不，静静凝望和守护虞晚桐的睡颜。

        而现在的他，仅仅只是躺在她边，就足以让她安心。

        只有一种可能会让他们错过早饭――那就是来一场激烈的、没一两个小时结束不了的晨间爱。

        虞峥嵘开口的声音极哑，不知是因为早晨刚醒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咙干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无非就是她再这么撩下去，他恐怕会忍不住直接把她就地正法，大吃特吃，以此来代替他们将因此错过的早饭。

        看着她依然紧闭，但睫却不住翕动的眼睛，虞峥嵘就知她是在装睡，但他没有点破这一点，只是任由虞晚桐的手在他上放肆的游移、抚摸。

        他终于成为了她最重要的人。

        酒店的自助早餐十点才结束，即便他们再磨蹭半个小时再起床吃早饭也来得及。

        她听懂了虞峥嵘的意思。

        而虞峥嵘提醒她的，显然就是这种可能。

        虞晚桐眨巴了一下眼睛没说话，被虞峥嵘着的手安分得不像话，一动也不动，仿佛它之前就一直是这么规规矩矩地停在虞峥嵘的腰腹上。

        这爱抚是对虞峥嵘结实肌肉的抚弄，也是对他深邃人鱼线的描摹，更是对他小腹上无不搏动的青的摁压……虞晚桐就这样一寸一寸地抚摸虞峥嵘的，但偏偏不去碰最有存在感也最要命的那。

        “再这样下去早饭要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