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摇，把花束往前一递，声音颤颤的：「哥哥……给你。」

        议论声如水涌来，这次没有一丝嘲笑，只有满满的羡慕与震惊。

        礼堂里的吵闹还没完全落下，此刻却瞬间被另一种更尖锐的动取代。

        「我嗑到不行怎麽办。」

        「以后还会弹给妳听。」他说着，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只是换个地方。」

        舒舒抬，那双平日素来疏冷的眼睛，此刻却盛满柔光。她忽然踮起脚，在他角轻轻啄了一下。

        舒舒把脸埋在他前，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木质香。她小声嗯了一声，却笑着掉眼泪，手指揪住他西装后摆，声音闷闷：「哥哥……我好捨不得你喔。」

        他没回话，只是用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该不会在找妹妹？」

        程昱珩终于松开她，却没完全放手。他牵起妹妹的手，转护着她往门外走，不让任何人碰到。

愣在原地，他的视线没在任何人上停留半秒，径直走到妹妹面前。

        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已经开始传照片，有人直接录影。媒的镜对准这里，闪光灯更密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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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舒咯咯笑着，抱紧他的手臂，跟在他边往前走，两人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照片底下，有人留言：「羡慕死了，这样的哥哥谁不想要。」

        《完美压轴演出后的兄妹情深，穿过人群，只为接下妹妹献花》

        程昱珩没理会周围的视线，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像要把她藏进怀里，不让任何人再挤到她。他低，在她耳边极轻地说：「别哭了，回家再哭。」

        可欣着手机，嘴角忍不住上扬。看来以后，再也没人会嘲笑她的闺蜜了。她关掉留言页面，转看向一旁的舒舒。

        隔天校刊条照片就被贴在学校论坛讨论，标题几个大字：

        「什麽？是那个关係很差的妹妹？」

        舒舒耳朵瞬间红了，想反驳却又压不住嘴角的弧度。

        可欣看着她那副藏不住的样子，心里只剩下一句话：她看了这麽多年的重播俗烂剧，终于可以结局了。

        「没听说学长有女朋友啊？」

        《校园男神的月光，只给她？》

        ---

        「有人注意到他讲话的时候，一直在看低年级区吗？」

        「那个是他妹啦。」

        「有瓜！拉板凳。」

        礼堂侧门外，微风和煦过。舒舒还在抽噎，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替她眼泪。

        接着他张开手臂，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鼻息温热地拂过她的发丝，声音低哑得只有她听见：「谢谢妳，我的月光。」

        「弹钢琴的男人好帅啊。」

        「话说之前亲卫队那个许瑄休学好像跟他妹有关」

        程昱珩眸光一暗，伸手了女孩笑得灿烂的脸颊，指腹在她的肌肤上摩挲。

        「这就是国际首奖的气场吗？」

        程昱珩接过那束花，抬起对她出的微笑，温柔得像月光终于穿过云层，他的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只有她看得懂的溺与释然。

        镁光灯闪个不停，有人举着手机，有人直接用相机狂拍，闪光灯亮成一片。

        他低看着舒舒微红的眼眶和那束被挤得有点乱的花束，声音低得只有她听见：「怎麽哭了？」

        那些原本想献花的女生呆在原地，有人小声惊呼：「那女的谁啊？」

        「楼上别乱讲，人家是兄妹好吗」

        「舒宝。」她忍不住笑出来，「妳这个兄控，算是修成正果了吧？」

        还有人直接贴了昨晚的影片截图：「下台只接他妹的花，到底谁说他们感情不好的阿？」

        以后就再也不会在学校听到他演奏，也看不到他的影了。

        「这里人这麽多，妳胆子真是大了。」他故作严肃，却藏不住角的弧度，「回家再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