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本来可以脚踏两条船这件事，她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

        程昱珩知自己说的话有多可怕。

        「但是，我还是一直很想要妳……所以妳许的愿才会让我失去控制。」

        程昱珩的嗓音慢慢发紧：「妳在房里哭得很惨，想爬窗离开……结果摔在花园，血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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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就像可欣说的，她从小就是个兄控嘛，要不是哥哥不长嘴，哪会绕这麽大一圈。

        「可能很小的时候看到你，就已经喜欢你了……只是你老是跟我保持距离，我才觉得……哥哥只是哥哥，不可能成为其他什麽。」

        他的结动得厉害，像有千言万语卡在那里，却怎麽都说不出来。

        他低下，额间抵着她肩膀，声音闷闷的：「……嗯。」

        她顿了顿，捧着他的脸要他看向自己：「这样你有没有比较放心一点？」

        舒舒抚摸着他发间，语气得像一朵云：「你真的超没安全感……哥哥那麽帅、那麽聪明、那麽厉害，居然会怕我不喜欢你……你到底在担心什麽啊？」

        他垂下眼，像在躲避她的视线：「我怕我会又出这种事、才会一直避着妳，对妳冷淡，想让妳远离我。」

        不然在她还懵懂的时候，怎麽会对小汤圆说要嫁给他。

        他不敢确认她会不会出害怕、厌恶，或者后悔靠近他的神情。

        「我那时候情绪失控，妳想要出去找汤垣玩，我就……把妳锁在房里关起来。」

        如果在原来的命缘里，他也能早点在高中就她坦承真相，那她一定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他。

        「因为妳从小就很亲近汤垣。」他的声音低得像一缕风，连呼都透着悔意，「有件事，妳已经不记得了。」」

        「……本来妳其实也是因为愿望，」他的声音颤了一下，「……才会开始喜欢上我、允许我的感情。」

        他微微睁大眼，有些难以置信。

没有犹豫，只有赤的温柔与决心。

        舒舒贴在他耳边低声说：「禄亶说，我们现在也有红线相连。祂们会帮小汤圆找更匹的对象。」

        舒舒却已经凑过来扑进他怀里，小脸埋进他口闷声说：

        「妳小时候，曾经被我关起来过。」

        原来她小时候就已经被监禁过了——他的占有，从那麽小就已经存在了。不愧是高病潜力的哥哥……

        「不是！」她立刻反驳，眼神认真又用力，「我喜欢哥哥，是我自己选择的！就算没许那个愿望，我本来就喜欢你！」

        舒舒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在脑子里盘旋：曾经被他关起来。

        「自那件事之后，我就害怕再靠妳太近。」

        因为连他自己都无法保证，那种想把她留住的冲动，是否真的已经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