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被他整个人搂在怀里，鼻尖贴着他膛，听见他急促的心声撞在自己耳上。

        舒舒靠在他怀里，小声开口：

        「可是我喜欢你那样。」他低声补了一句，角压不住的笑意像从眼底溢出来。

        察觉到他还在后怕她遗忘的事，她回抱住他的背，轻安抚：「我才不会逃，哥哥才是我的。」

        程昱珩的声音发哑，抱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他是真的怕，怕他再努力也追不回从前的她，最后这段感情只剩他一个人记得。

        「……虽然那天，你要出国了，我心里确实有过……最后一次缠着你，然后就放手的打算。」

        程昱珩低笑着掀开她捂得死紧的棉被，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哄小猫：

        舒舒猛地红了脸，像被点燃了一样，整张脸爆炸似的了起来。

        「不是的，我……没有想忘记你。」

        ……虽然她大概也有猜到原因，但那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老实坦承地说出自己的心情。

        想到他之前绝情的样子，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里透着压抑过久的难受：

        他还说以前对她冷淡，是因为太喜欢她，不拉开距离会忍不住想要抱她。

        「就算你想逃，我也不会放手，你只能是我的。」

        她闷闷地靠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不原谅你！我哭那么多次，你要写新的赎罪券给我。」

        停顿了几秒，她最后还是小声补了一句：

        「愿力回收那天，姚昉在我上下了情感的封印，那之后我就忽然失去对你的感情。」

        话刚落，他俯在她角落下一吻，轻得像羽过。

        程昱珩轻笑了一下，语气柔得像水：「好，你要几张都可以。」

        之前都要她撒卖萌，才能哄骗几句他藏起来的真心，她失忆时怎么就这么能说，平时倒是多说一点给她听听啊。

        他甚至还那么可怜兮兮的问再喜欢他一次好不好。

        隔了几秒，声音又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哥哥……我昨天是不是很……很下？」

        她哭得断断续续，语句被哽咽切得零碎，眼泪一滴滴打他的衬衫，热又。

        「我之前……」他语气有些迟疑，像是在斟酌怎么让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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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时听不懂，也想不起来，如今记忆恢复后再回想那些片段，只觉得整颗心被什么又酸又的东西一口口地啃过，苦得发，甜得想哭。

        她狠狠扯了扯被子，几乎要把自己裹成一颗团子：「你、你我想用在哪里……」

        程昱珩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但你每次都用在那种地方……」

        舒舒视线模糊地盯着他腕上的表，声音闷闷的从咙挤出来：「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要那样……」

        舒舒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那天在学校因为可欣的玩闹才不小心吞下药的始末。

        「对不起……居然把你到想忘记一切。」

        「要写厚厚一叠，可以用很久。」

        舒舒瞬间红熟，眼神都不敢直视他，结结巴巴地：「都是因为药，我平常才没有那么色……」

        「你不准再有这种念。」程昱珩的语气瞬间扬高，警告中还带着掩不住的惶恐。

        她抬手就要盖住脸，他却伸手扣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紧紧圈住。

气地歉，反复说着是他的错，说是他太晚了，如果能早一点，她就不用受那些委屈。

        「我追着你跑这么多年，现在放手不就亏大了吗？」

        「让你伤心了……是我混账……」

        舒舒扁着嘴，忍了很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隙释放：「因为哥哥之前对我那么冷淡……我真的好难过。」

        说着，他俯凑近她耳边，嗓音低哑又轻柔：「那种事，不用券我也能满足你啊。」

        「所以这只是意外。」

        他应该要去找禄亶警告祂，不准再给他妹妹奇怪的药。

        「你昨天超色的，像魅魔一样黏着我不放。」

        「……我送你的表……你连拿都不想拿出来……」

        「你是我最喜欢的人。这点从来没变过。」他把整张脸埋进她颈侧。

        「我后来有，我很喜欢。」程昱珩连忙拉开袖口出腕上的表：「你看，我现在也着。」

        「你说你没感觉了……还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