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他前慢慢画着圈，隔着薄薄衬衫磨蹭，温度一点点渗进去。他下的肌肉因她的碰不自觉绷紧，让她更想再靠近一点。

        她的手掌冰凉，却贪恋地抚摸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上，在他口缓慢打转，拇指轻压着他的心口，彷彿感觉那颤动就是自己的影响。

        她的呼也变得细碎，几乎贴在他耳边，呢喃出一声：「哥哥……这里得好快……」

        她低声说，语气几乎是哀求，声音得不像是在他，反而像在求一个不要被推开的理由。

        可她眼里那一瞬间闪过的难过，太明显了。

        「哥哥……」她贴得很近，气息交叠，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和渴望，像是快哭了。

        她低下亲吻他的时，另一隻手已经悄悄伸进衬衫下襬，从肌肤边缘进去，像小动物一样鑽进他上最感的地方。

        他其实可以挣开的。

        程昱珩震惊地看着她，像是被什麽堵住，艰难地挤出一句：「舒舒……不行，我们不能再维持这种关係……」

        「不要拒绝我，拜託了。」

        「这个……不行。」

        她的睫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

        程昱珩愣住了，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经俯过来，把他的手腕轻轻带到床。

        她的手指颤颤地上他的膛，起初只是轻轻贴着，像是试探，又像在安抚自己快要出来的心。

        绳结收紧的瞬间，他心底某个理智的声音彻底沉了下去。

        柔的布料遮住他的视线时，她的声音贴得很近，低低地落在他耳边——「那就不要看吧。」

        程昱珩终于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目光複杂地落在她脸上，「舒舒，别这样。」

        程昱珩下意识想说什麽，却被她先一步复上。

        下一秒，她就压了上去，跪坐在他双上，低吻住他的。

        而她，终于不用再面对他眼里的迟疑了。

        她又拿出一条眼带。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柔的绳。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脚跟碰到床边。

        她主动得不像她自己，却又笨拙得可爱，贴着他的，一下一下吻过去，像在拼命留下印记。

        她的小手没停，沿着锁骨轻抚，指腹过他前的感点，甚至停下来轻了下去，像是不懂这个动作会带来什麽效果，却又本能地想让他起反应。

        她轻轻地啃着他的下，柔的小进他微张的，怯怯地缠上他的，像是在请求他的回应。

        黑暗降临的瞬间，他所有感官都被迫集中在她的气息、她的碰、还有那份再也无法否认的心声上。

        扣子在她的指间一颗颗被解开，过程既慢又刻意。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

        舒舒眼底闪过一丝决然，趁他还来不及反应时，将他推在床上。

你在出国之前，」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再亲我一次，再抱我一次。」

        那种「如果现在被推开，就什麽都不剩了」的表情，让他咙一紧，终究没有真的反抗，只是任由她把绳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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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舒看着他被固定在床上的模样，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带着点自嘲与逞强。

        那动作并不急，也不鲁，像是在给他最后的选择空间。

        「你答应过什麽愿望都可以的。」舒舒的声音很轻，却像滴水落在热铁上一样倔强。她一步步靠近，像是在他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