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垣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迳自将舒舒扶稳，神色极冷：「她是我朋友，妳动她，当然有我的事。」

        所有人都傻了。

        话音刚落，舒舒轻轻拉了拉他袖子，低声：「没事的，小汤圆。」

舒舒，这张嘴实在太欠抽了……我是一时没忍住。」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传出，许瑄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舒舒：「妳——妳偷录音？」

        舒舒被拉得整个人往后仰去，视线一片混乱，狠狠传来被拉扯的剧痛。可她咬紧牙关，连喊都没喊出来，一把反抓住许瑄的手腕。

        「妳以为……这样我就怕妳吗？」她瞪着许瑄，声音颤抖却倔强，「妳这种人……哥哥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这时也乾淨俐落地打在许瑄脸上。

        「不知哪来的穷酸贱种」

        汤垣转看着旁的女孩，挑了挑眉：「舒舒，你太帅了！我是不是多闲事啦？」

        许瑄咬牙跺脚，最后狠狠甩下一句：「妳给我记住！」便愤愤转离去，其他跟班也一哄而散。

        「学姊。」她特意压低声音，眼神盯紧许瑄，「妳想不想明天老师听到这段录音？或者，我今晚先帮妳上传到学校论坛？」

        舒舒没说话，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到悬崖边后的最后反扑。

        他语气越说越沉：「妳们几个敢这样围着人欺负，是觉得没人敢，还是平常仗着什麽分活得太骄纵了？」

        一个影大步冲了过来护在舒舒前面，来人是汤垣，他形高大，双眼深邃锐利，总是阳光的笑脸此时神情罕见阴沉，让人一眼就不敢轻视。

        当许瑄抓着她发高高在上地笑时，舒舒的手腕一震，用力一扯，许瑄瞬间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

        就连刚刚还在看戏的几个女生也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没料到程舒舒竟然敢回击。

        「偷什麽？我正大光明的录。」舒舒声音平静，眼神却冷得不一丝情绪。

        汤垣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舒舒已经俐落地从口袋里抽出了手机，萤幕还亮着录音介面。

        「妳打我？！」许瑄反应过来后暴怒得像要扑上来，「贱人！竟然敢打我？！」

        「这张嘴实在太欠抽了……」

        许瑄气得发抖，却一句话都驳不回来。边几个女生也开始不安地后退，气焰全无。

        「妳们在干什麽？」

        她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像是恨不得把舒舒的生生扯下来。几个跟来的女生见状惊呼一声，虽然有人觉得过了，却没人真的上前阻止。

        「学姊，我受不了太大刺激，要是之后有什麽我跟哥哥的奇怪传闻出现，我可能也会一时激动公开录音。」

        她不疾不徐地将音量调大，按下播放键。

        许瑄气得脸色发青，正准备再动手，却忽然听见后一愤怒的声音：

        这次变许瑄被打得脸往一边偏去，脸颊瞬间浮起火辣辣的一红痕，现场气氛僵成一团。

        风终于安静下来，校园中庭一瞬间像是空了大半。

        舒舒摇摇勾起一个真心的微笑，「不，谢谢你，小汤圆。」

        「你谁啊？」许瑄皱眉，语气警惕又不悦，「这里没你的事吧？」

        「贱人，一定是妳跟昱珩说了什麽……」

        她额前发丝凌乱、脸颊红，角还泛着一丝血丝，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那声音如同寒霜般炸开，让整个空气瞬间凝固。

        「我不只敢，」舒舒冷笑，声音嘶哑却清晰，「我还想再打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