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什么。」

        薄没立刻吻上，只像暧昧的羽轻轻拂过，从耳后沿着颈侧缓慢地贴近，像是故意不给她实感的亲吻，只留下温热又惹的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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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么这样？」舒舒不让他逃，整个人又往前一步，抬着近他，像要生生从他眼睛里挖出答案。

        「……我只是在想，你之前说过，等愿望解除以后，你会当作……没这回事，还是跟以前一样。」

        她当然记得那样自己说过。但那时她还不知哥哥喜欢她，只以为他是受愿力控制、才会发情、才会那样抱她亲她……

        舒舒呆了一下，哥哥是以为愿望一解掉，她就会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他习惯地往后退半步，肩背贴到房门边，却依旧维持着那种故作冷静的姿态。

        「……我想要你像现在一样。」

        他没接话，视线只是轻轻一飘，想避开她。

        「……我那时候骗你的。」她低着，小声补了一句「我不想回到跟以前一样了……」

        「……哥哥，太近了……」太过接近、几乎是亲下去也不奇怪的距离，舒舒感觉空气热得快要滴出水来。

        程昱珩原本僵紧的姿态在那瞬间悄悄松了。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得不像话。

        她的声音细得像被他呼撩乱的风。

        他靠近她一些，额轻轻碰着她的额，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从鼻尖往自己的脸上抚过。

        她越讲越小声，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说到最后几乎只剩气音，像是在他口轻轻划过一笔，得要命。

        「我是不是哪里错了？」

        他眼底沉着的黑色慢慢散去，出深那点不愿被人看见的欣喜。

        她想要他的碰、他的目光、他的在意，全都像现在这样，已经尝过甜，她是真的回不去以前了。

        「舒舒……我很高兴。」

        「我感觉……需要降温了。」他低哑地开口，声音贴在她肌肤上，随着形变化微微震动，像把气音整个印进她肤里。

        她刚刚追上来的气势都少了八分，扭了扭子，眼神有些飘，声音也小了几分：

        「……你想太多了。」他侧过脸，语气干得像没有情绪，「我真的只是累了。」

        她抬起手，抓住他衬衫前襟，把他强制拉回来，「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没有因为小汤圆心情不好。」

「我问你你也不说，吃饭也不讲话，整个人超奇怪。」

        「而且……你……你现在不是我的吗？」

        她怕他内疚，才故作轻松装不在乎，说解除后他就可以恢复正常，他们也能当作一切没发生过。

        「那你看着我。」

        所有午后以来阴郁的压抑、甚至那丝藏到最深的嫉妒，在她这句不甚畅的坦白下，像水退去般无声地散了。

        他侧着脸，看着旁边的墙，结上下动，好一会才吐出一句：

        现在想起来，脸瞬间就红了。

        程昱珩没有退，他低凑近，气息灼灼地落在她耳后那块柔的肌肤上。